“住址是……”

你也吃得完吗

“你……”寇栾张了张嘴，他本打算让周景然，直接拨打自己的电话，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换一方式，“发到我的邮箱吧。”

他是个神秘的人，即便观察了许久，寇栾依然无法确定，对方在从事什么职业。

他被针对得太过明显，自从被拖这个游戏以来，别说是难度极低的局，他连难度适中的局，都从未验过。

“好。”

“现在。”寇栾回答得毫不犹豫。

“开玩笑的。”思索间，周景然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淡神，“你在游戏里帮了我很多，我也不喜欠别人东西，就当两清了吧。”

直到他听见了池晟的死讯，以及萝萌萌浏览到这条新闻的时间。

只有在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之间，划一清晰的界线，才能让返回现实世界的玩家，验到真真切切的安全，不至于分不清虚幻和现实，活得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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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同样为“引”的玩家，甚至同样当过池晟的队友，在知晓对方演员的份之后，涂掠极有可能通过一些未知的渠，对池晟形成了监控。

事实上，正是因为猜到了周景然的反应，他才会主动向对方寻求帮助。

这个作看似是在掩耳盗铃，实际却非常有效。

他在“引”遇见了太多的熟人，概率差不多等于不间断地刮中一千万面值以上的彩票。

“信息获得之后，怎么给你？”周景然询问。

他们在一件事上，似乎非常有默契——

当然，寇栾并不认为，发生在他上的事，是单纯的巧合。

“……好。”

游戏中的伙伴，哪怕共同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也没必要产生现实世界中的联结。

寇栾不再推辞，直接大幅度地了。

毕竟，就连寇栾这心理调节能力极好的人，都险些因为熟悉的朋友，在“引”中接连失去了生命的事实而失控，更别提那些心理承受能力一般甚至较弱的玩家。

“好。”

寇栾面不改地报了位于自己隔的地址。

明知“引”中遇到的队友，都是现实世界里，活生生的人类，只不过分布在大江南北，却通过刻意的割裂，将他们想象成游戏中的虚拟形象，一旦离开了“引”，就与他们再无任何关联。

“姓名是……”寇栾眯起双，略作停顿，才继续说了去——

显然，周景然已经记住了寇栾述的这份资料。

周景然没有异议。

显然，萝萌萌不属于这人，但涂掠却未必。

总之，考虑到以上这些因素，将游戏中的伙伴，发展成现实世界中的朋友，对他来说，绝不是一个理智的行为。

通过自我洗脑的方式，行将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割裂开来。

“涂掠。”

这一局游戏，这现象虽然了空，但寇栾却有些怀疑，这与他的ssr“消失”有关，抑或是现实世界中的自己，实在太过孤僻，朋友的数量有限，“引”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库存。

寇栾十分满意周景然的态度。

寇栾的目光，闪过了一丝黯。

对于涂掠这个名字，他没有显什么特别的绪，哪怕他曾经跟涂掠一起行过游戏，他也丝毫没有因此而探寻寇栾隐私的意思。

然后，他利地报了他的私人邮箱地址。

“资料你是现在就告诉我，还是回去再联系？”周景然问到了关键。

对此，寇栾颇有自知之明。

“别男。”

众所周知，新闻在正式发布之前，不少消息灵通的人，就会提前收到风声，有的甚至会为此造势。

在萝萌萌说那些有关池晟的话之前，即使寇栾对涂掠准搬到他隔的举动，产生了大的怀疑，他也没有调查涂掠的冲动。

但涂掠是个意外——

简单说，其实就是一鸵鸟心态。

“年龄大约在25-33周岁之间。”

不是因为冷血，恰恰相反，这样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心灵世界，不会彻底地崩塌。

每一次，他都通关得极为惊险，事后复盘的时候，寇栾自己都觉得心有余悸。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死心的人，对比于价格一千万的镜，前这个方案，显然更容易让人接受。

“好。”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引”良心发现，打算直接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