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

经过反复的呼，寇栾终于压抑住暴怒的绪，他将再文明不过的两个字，齿清晰地扔给了狡黎。

这让他不得不开始思考，擅自为ssr划未来的行为，是否合理。

“这算是夸赞吗？”

普通玩家最起码还拥有回到现实世界息的机会，作为ssr的他们，却只能循环往复地充斥着致命元素的游戏。

然而，经历过这么多局游戏之后，寇栾遇上了形形的ssr，大分都与他产生了集。

“……”

他们不仅要顾惜自己的命，还要时刻提防“王”有意或无意地踩中陷阱，连累他们永久消失。

“既然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何必再多此一举？”狡黎失笑，“你不是喜废话的人。”

现在，面对着自始至终都笑得莫测的狡黎，他还有更重要的问题，需要向对方求证。

叶谧或许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意义，为了保留这一份意义，她义无反顾地使用了那个邪恶的。

然后，狡黎用关于“奉献”的那番表述，直接在那光秃秃的闷端，开了用血浸红的鲜艳朵。

明知死亡的结局，无法避免，她依旧贪婪那一丝短暂的温。

谁知，对方竟然表严肃地摇了摇。

怔愣的人迅速地换成了寇栾。

现实世界里，哪怕是罪大恶极的死刑犯，都拥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利，审判他的人，也不是一个独立的个，而是一完整的司法系。

除了这一局游戏的两位ssr，还有阮妄、伊牧川以及犬类形态的ashy。

这一局游戏，多次与“飞蛾扑火”这个四字成语，产生了关联。

他已经无法再用“附带”这勉的说法，来说服自己。

这些事，可以等他回到现实世界之后，再慢慢行思考。

至少，两个人都备一个清晰的属——

至于这一局游戏，叶谧的行为，更是像一闷，狠狠地打醒了他。

换言之，对方的命应该死死地攥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一个名义上为“王”实际却全然陌生的外人。

寇栾不想用“可怜”来形容狡黎，但站在ssr的立场上，他们的境，确实称得上是“可怜”。

最终，他只是缓慢地垂了睫，将这些扰他心绪的想法，暂时抛到了脑后。

即便是“死”，也只能打上双引号，玩家没必要为他们的逝去，到疚或悲伤。

果放到世，你一定是那搅动风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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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黎笑意盈盈地问。

少顷，他才回想起自己在询问狡黎关于“帮叶谧隐瞒”的话题时，好像确实说过这句话。

“你早就掌握通关的关键了吧？”寇栾轻微地转动珠，目光中带着审视，“你是不是很享受他人的苦难？”

他们个分明，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与人类无异。

但他们的中，并非完全没有集。

他本以为狡黎会维持着那副嬉笑脸的模样，毫不在意地接这句唾骂。

寇栾若无其事地挑了挑眉：“那么，你可以将上一句话，看成单纯的陈述，而不是一句疑问。”

凋零于此的叶谧，又何尝不是那只扑向火焰的飞蛾？

先不谈其他的ssr，像狡黎这善恶难辨的ssr，至少也应该获得“活着”的权利。

刹那间，寇栾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复杂的念。

追寻到了生存意义的ssr，仍然无法逃离消亡的命运，究竟是他们的世界，窄小得只能容纳一个人，还是他们生来就注定是一场悲剧？

他想起化成白雾的叶谧，对比于前的狡黎，两个人虽然都拥有ssr的份，本质上却是截然不同的个。

刚刚被拖游戏的时候，寇栾还能给自己洗脑，ssr只是这场游戏的附带，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玩家提供庇护。

不知不觉间，寇栾的视野就已经被这朵羸弱却顽生着的朵占满。

鲜活。

对于ssr来说，“活着”似乎没有意义，但“死亡”又会直接斩断他们追寻意义的可能。

几秒后，对方眉弯弯地反问：“最后一个问题？”

闻言，狡黎怔愣了片刻，却并没有慌的神。

他真心实意地慨了一句。

闻言，寇栾却不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