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这条裙上，没有袋。”姚芳华神平静地说，“更何况，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恐惧的？”

“我靠！”不等姬雪回应，刘郁就率先发了一声惊呼，“你真是女中豪杰啊！”

甚至就连自己这样的年轻人，都完全想不起他的名字。

“嗯。”寇栾沉声应，“别忘记我们上午的讨论。”

“嗯。”狡黎了，“不过，是很微量的腐蚀，最起码要达到一卡车的量，才会对人造成伤害。”

“基本可以忽略的腐蚀……”寇栾摸了摸，“洒在艳楼地室的地面上……”

“是啊！”姬雪立跟上，“芳华，你这个发现，对我们来说，简直太有价值了！”

看见寇栾的这一系列举动，其他人也了如梦初醒般的神。

“谢谢。”

“我有！”“我也有！”“真的有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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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想。

于是，姚芳华又重复了一次之前的动作。

“无毒无害。”狡黎给的结论，更为明确，“只有一腐蚀。”

于是，他立即抬起脚，看了一鞋底——

“不，你得很好。”寇栾用不疾不徐的声音，适时地安抚了她的低落，“如果没有你的提醒，我们可能永远都想不到，要检查我们的鞋底。”

他们纷纷抬起脚，观察起自己的鞋底。

果不其然，棕的橡胶底面上，所有凹凸不平的地方，都嵌满了显的白粉末。

姚芳华郑重地了。

“……这么快？”姬雪立即发一声惊叫，“那我们明早再说吧。”

“大家有什么想法，也不要觉得离谱，尽量大胆地说来。”寇栾不厌其烦地提示，“游戏里的一切，都超乎我们在现实世界的认知，因此，每一次的灵光乍现，都有可能是通关的方法。”

“我闻一。”

“还有五分钟天黑。”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

“明白。”

“除非你的脚底抹了灯油。”寇栾失笑着摇了摇，“虽然粉末的作用，暂时不明，但线索已经堆积得足够多了，我觉，我们距离真相，只剩短短的一线，如果大家愿意相信我，再给我一时间，我会努力找到穿透这一切的关键。”

“所以说，这些粉末究竟有什么用？”刘郁面带不解地问，“总不能是帮我们防的吧？”

狡黎没有拒绝。

质难辨的东西，她竟然敢一直让它贴着自己的，一路带了回来，仅仅是为了确认一件让她有怀疑的事。

不至于吧？

寇栾走到姚芳华的边，微微俯。

“我不知。”姚芳华松开一直攥着的右手，“但我带回来了一些。”

见状，姚芳华合地抬起右手，凑近了寇栾的鼻。

“……”

哦。”姬雪思考了几秒，再度开问，“有没有一可能，这些粉末，同样是助兴的东西？”

姚芳华直接在心底给寇栾了个侧写。

“好。”

“……腐蚀？”姬雪吃了一惊，“那这些粉末，肯定没有助兴的作用。”

毕竟，昨天去过地室的玩家，不止寇栾一个。

姚芳华激地看向两人。

难是演技太差？

寇栾稍微沾了一在指腹上，凑近闻了闻，确认了这些粉末，和姚芳华带回来的东西，是同一质。

“我果然是个傻。”她喃喃着说，“竟然攥在手心里，攥了那么久……”

思索间，他忽然想起，昨天的自己，同样去过那间地室。

一个商的聪明人。

“当然！”姬雪第一个了反应，“偶像，我相信你！”

寇栾的这番话，大概率是对在场的新玩家说的，也就是她和姬雪。

之前，她们都或多或少因为自己的观，表现了懊悔和不自信，寇栾应该是担心她们，不再勇于表达，所以才会特地说了这几句话。

见状，姚芳华的目光，却迅速变得黯淡。

刘郁立说不话了。

不过，这样的格，再加上这样的一张脸，为一个演员，怎么会毫无名气？

“确实没什么味。”寇栾仔细地嗅闻了几，直起，看向边的狡黎，“你也来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