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耸了耸肩膀，“如果你的推断正确，那我们已经选错了一次，最起码还要再错一次，祝我们好运吧。”

她仔细地思索了一会儿，发现确实就如寇栾所说。

在看到王大妈的时，他就有了这个猜测，现在终于得到了证实。

她瞬间收了声。

“两？”曾芸静的中，充满了疑惑，“什么意思？”

“哦哦！”曹贵恍然大悟地说，“所以说，我们是乘客，其余的人是旅客？”

“你们为什么要选择待在车上？”曹贵忍不住开问。

“恭喜你们成功地撑过了第一。”

既然已经获取到了足够的信息，作为换，他们的确应该说一自己的经历。

果然如此。

“旅客和乘客。”周景然忽然开说。

说着，寇栾看了一周景然，对于周景然能够如此确切地记得广播的容，并且迅速提取了其中的关键，他并不到惊讶。

“我没有……”

“木芙蓉？”阮妄微微蹙眉，“你们还真是幸运。”

“没事。”寇栾却不甚在意地开说，“直接告诉他们吧。”

“……睛还真是尖啊。”阮妄幽幽地叹了气，“没错，列车一启动，所有的伤，就立停止了血。”

“你的意思是——”阮妄略微停顿了一，“留在车上的决定，是错误的？”

阮妄意识地瞟了一，在前方站定的那个大人影：“还不是因为某个活阎王……”

阮妄的耳朵一动：“蝗虫？”

听完阮妄的说法，大分人都觉得，他们似乎无比轻松地捱过了第一，寇栾却很清楚，要在一堆饥饿的捕者里，整整撑过三十分钟，最后只是受了一伤，究竟是怎样的难度。

他对阮妄未的后半句容，着实充满了好奇。

寇栾的视线掠过两人。

寇栾在心中暗叹。

在他的认知里，前的这两位，不止武力值极，智力也是同样不落人后，曹贵实在是想不通，他们怎么会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关卡上，失前蹄。

涂掠不轻不重地吐了两个字。

见其余人仍是满脸费解，寇栾解释：“广播的最开始，称呼所有人为‘尊敬的旅客们’，然而，到了后半段，讲述选择的规则时，仅仅提到了‘乘客’这个份。”

池晟愣了愣，才注意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

“我们被蝗虫追，他们被乘客追，也不知哪更可怕。”池晟苦笑一声，“追到的场，还都是被吃抹净，多么相似的经历啊。”

现

“疼？”阮妄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那是弱者才会挂在嘴边的事，你是在侮辱我吗？”

“这个问题我也思考过。”寇栾接过了话茬，“你还记得，车在行第一次广播的时候，是怎么称呼我们的吗？”

闻言，阮妄怔住了。

“嗯。”寇栾了，“除了靠蛮力抵抗，你们有发现哪怕任何一条生路吗？”

寇栾微微颔首。

曾芸静着急地想要辩解。

可惜了。

“嗯。”

面对这个简单的问题，阮妄却地了一气。

毕竟，前的这两位，可没法被轻易地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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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曾芸静蹙起秀丽的眉，“我不记得了，应该就是乘客之类的吧？”

“我、我还有个疑问。”曾芸静扫了一众人，“车行广播的时候，明明针对的是车上的所有人，为什么只有我们，需要在到站后选择，那些其他的乘客呢？”

最终，他们决定让曹贵，将他们车后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了来。

他顿时心生懊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不是我们幸运，是我们了正确的选择。”寇栾笑了笑。

他又一次无比清晰地受到了这个二人组的战力值。

“你的伤，好像已经完全不血了。”寇栾若有所思地说。

“小静，你别她了。”池晟将她拽了回来，“有些人，不值得你的好心。”

毕竟是历史学博士，背诵和速记能力不的话，简直辱没了这个衔。

“没错。”寇栾了，“然而，同样的一则广播中，却现了两不同的称呼。”

那对老夫妇的结局，就是最好的证明。

“阮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