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寇栾睁开了睛，目光带着些许的玩味，“虽然我没有完全懂她的意思，但如果真的如她所说，应该也是你先死吧？”

“嗯。”狡黎了，“我从来都没有否认过，我对死亡的惧怕，不过，我现在说的不是这件事。”

“那你在说什么？”

“假如我死了，你会变得疯狂吗？”

狡黎沉声问，原本漫不经心的视线，忽然变得专注而凝实。

谜一样的年龄

听到狡黎的问题，寇栾忍不住笑声来。

腔引起的震动，一路传导到了大脑，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他不由地收敛了大分的笑意：“你指的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那疯狂吗？”

“不是。”狡黎同样了笑容，“不过，好像也没什么所谓，反正我都已经死了。”

闻言，寇栾没有搭腔，脸上却明晃晃地写着“那你还问”这四个大字。

“关于萝萌萌的那个说法呢？”狡黎继续问，“你害怕吗？”

“……什么说法？”愈演愈烈的疼痛，让寇栾的思绪，变得略微有迟钝，他消化了片刻，才明白了狡黎的意思，“‘王’活不过他的ssr死亡后的一局游戏？”

“嗯。”

“怕，当然怕。”寇栾努力摆一副认真的模样，“所以你可得好好活着，毕竟，你那么怕死，不是吗？我们俩正好可以实现双赢。”

他的这一番话，说得极为讽刺。

事实上，在这一局游戏里，正是因为寇栾的多次剑走偏锋，才将他自己推了多重的险境。

如果不是他机，狡黎可能早就已经被他坑死了。

显然，狡黎听了他的弦外之音。

然而，对方就像毫不在乎一般，弯了弯嘴角：“好啊，我一定努力活着，不让你伤心。”

……他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但是，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算了。

寇栾忽然觉有些无言。

他脆再度闭上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生人勿近”。

这招似乎奏效了，狡黎也不再开。

寇栾趁机休息起来，努力和的疼痛对抗。

不知过了多久，狡黎的声音响起。

“可以走了。”

他的声音似乎近在耳边，又似乎在很远的地方。

寇栾有些恍惚地睁开睛，了：“……好。”

狡黎站起，走了几步之后，他回过：“你不动吗？”

“你先去吧。”寇栾的声音，好像没有什么异样，“我刚刚想到了一个线索，目前正在关键，我想完再走。”

“是吗？”狡黎立即调转了方向，直接走了回来，“那我等你一起。”

“……”

寇栾当然没有想到什么线索。

事实上，因为疼痛的累积，他几乎可以确信，此时此刻的自己，已经无法非常顺畅地起了。

但他不想被狡黎察觉到异常。

因此，他打算等狡黎离开之后，再想办法起来。

现在，他反而陷了骑虎难的境地。

寇栾假装闭上睛，作一副沉思的模样，实际上大脑却一片空白。

几秒后，他偷偷地掀起，正好对上了狡黎笑意盈盈的眉。

“我起不来了。”

他果断地决定放弃。

“我还以为，你会装得再久一。”

狡黎边说边住他的肩膀，向上发力，将他半拉半拽地了起来。

“……你早就发现了？”

寇栾不可置信地偏望向对方。

“嗯。”

狡黎了。

“好玩吗？”

寇栾忍不住学着萝萌萌的样，翻了个白。

他已经彻底放弃了伪装，整个人塌塌地靠倒在狡黎的上，像是平白无故地被人去了骨。

“还行。”狡黎着笑意，再次了，“游戏这么残酷，总要给绝望的日，找乐，不是吗？”

“我必须提醒你，我绝对不是一个完的找乐对象。”寇栾面无表地说，“我的心，可是很小的。”

闻言，狡黎瞬间联想到了寇栾在本局游戏中的各作死行径，他从善如地决定换一个话题：“……很痛吗？”

“还好。”这是实话，“觉比较……怪。”

就像是一个腐朽的灵魂，行了一年轻的躯里，想到此，寇栾忽然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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