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副仿佛一秒就要哭来的样，君向北终于忍不住，在离开训练室，只剩他和顾云卿两人时，开问：“云卿，你确定……他真的可以？”

他不是质疑顾云卿的判断，而是阎空山的表现，实在无法让人将他与“可靠”二字联系起来。

顾云卿停脚步，看向君向北，脸上一抹意味的笑容：“北哥，人不可貌相。空山他……比较特殊。他的能力，只有在真正面临绝境时，才会展现来。到时候，你就知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相信我，他会是我们在‘荣耀之战’中，一张意想不到的王牌。”

看着顾云卿那笃定而神秘的神，君向北到了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他选择相信顾云卿。

只是，心中那份因阎空山而起的不适，以及那份对顾云卿边不断现“特别”男的微妙绪，却悄然沉淀了来。

“嗯。”他最终只是应了一声，将所有思绪压回冰封的表象之，“既然如此，明日副本，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脱离游戏？

约定既成，顾云卿便不再耽搁，回到个人空间行最后的调整。

他需要将自状态维持在最佳，以应对【熔火之心】的严酷环境，同时也要分心维持阎空山这个新甲的初步存在，这本就是对神力的一锤炼。

次日，顾云卿准时抵达【熔火之心】的副本。

他刚到没多久，一个熟悉的影便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正是苏湄川。

他今日依旧穿着风格独特的服饰，衬得那张致面容越发雌雄莫辨，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云卿～”苏湄川声音带着他特有的慵懒腔调，“来得真早。向北他在本世界有急事要理，让我们稍等片刻，他很快就到。”

顾云卿对此表示理解，了：“无妨，等等北哥便是。”

他注意到苏湄川好奇的目光落在了他旁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神躲闪的阎空山上。

苏湄川打量了阎空山几，那双桃里兴趣更，他凑近顾云卿一些，压低声音，带着八卦的语气问：

“云卿，这位是……新朋友？你们这是……打算组队参加‘荣耀之战’？”

他的目光在顾云卿和阎空山之间转，显然对这对组合到十分好奇。

顾云卿面不变，坦然承认：“是，空山是我们重要的队友。‘荣耀之战’，我们志在必得。”

他顿了顿，反而看向苏湄川，语气带着一丝探究，“听苏先生你的意思，莫非不打算参加？”

苏湄川闻言，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羽搔过心尖，带着漫不经心，又似乎隐意：“我嘛，自然是参加的。这么闹的事，少了多无趣。”

他话锋一转，神飘向副本那扭曲的光幕，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不过君神嘛……他参不参加，可就难说喽。”

顾云卿心中微动，面上适时些许疑惑。

苏湄川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加，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你还不知吧？咱们这位北哥啊，最近变化可不小。炼心塔那一遭，再加上后来的一些事儿……。”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顾云卿一，继续，“他开始能分辨，能会……什么是真正的了。不再仅仅是基于逻辑和‘第一定律’的保护。”

“这意味着什么，云卿你应该明白。他当初这个游戏，本就是为了寻找理解的契机和解决自问题的方法。”

“如今……或许答案已经找到了。这‘荣耀之战’的诱惑虽大，但对他而言，未必比得上现实世界里那份刚刚萌芽的‘真实’。”

“说不定这次副本之后，他就要准备脱离这个游戏了。”

顾云卿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确实不到意外，以君向北的实力和心，早已备了脱离纯白世界的资本，他滞留至今，所求的不过是一个“明白”。

只是没想到，这个“明白”来得如此之快，而且……似乎与自己有着脱不开的系。

“原来如此。”顾云卿轻轻颔首，语气听不太多波澜，“若能得偿所愿，是好事。”

他心中却快速盘算起来，君向北可能脱离游戏的消息，对他“荣耀之战”的计划是一个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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