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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的工夫便到了八月十三，假期伊始，文韫叫人去里将林砚和萧彻请到丹园。

林砚心知多半是婚服到了，便跟萧彻一块。

这两天他们都在紫极殿待着，反倒是两个要成婚的人显得最为清闲，颇有几分“皇帝不急”的架势，所有杂事都被文韫和李德福安排得妥妥帖帖。

到了丹园，果然看见文韫正指挥着人小心翼翼地展开两极其华的婚服。

光透过窗棂照在铺开的衣上，满室光溢彩，连空气似乎都变得庄重华贵起来。

“快来试试，这是最终的版本了，若有哪里不合，现在改还来得及。”文韫见到儿，连忙招手，神里满是期待。

林砚的视线立刻被那两婚服引了过去，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婚服以最级的云锦为主，在秋日明亮的光，转着细腻温、如云似雾的光泽，这寸锦寸金的料，本就如同艺术品，更遑论被心裁制成如此繁复的礼服。

他的那一是沉稳而喜庆的红，并非寻常可见的正红，泽更为邃敛，衣襟、袖与袍摆以金线掺着五彩丝线，绣着繁复的鸾鸟朝凤与缠枝莲纹，针脚细密到几乎看不见，图案却栩栩如生，仿佛一刻便要腾空而起，振翅盘旋。

萧彻的那一则是更为庄重的玄衣纁裳，玄衣上以银线绣着腾飞的龙纹，龙蜿蜒，鳞爪清晰，在底料上若隐若现，威仪蕴，纁裳则缀着致的山河纹样，象征社稷江山，整婚服既保留了帝王服饰的威严气度，又因云锦本的华质与婚庆的特定形制而不失喜庆与隆重。

旁边托盘里摆放的冠更是令人移不开。

林砚的冠是赤金打造，采用极其复杂的累丝工艺，盘绕成繁与凤鸟的形态，其间镶嵌着大小均匀、光泽莹的红宝石、珊瑚和珍珠，璀璨夺目，却又层次分明，毫不杂，两侧垂的苏由细小的金珠和打磨光的红玉串成，轻轻晃动间便光溢彩，叮咚作响。

萧彻的冠则是十二旒冕冠的改良版，大保留了帝王冕冠的威仪框架，但细节更为巧，旒珠用了更显华贵温的东珠与罕见的黑珍珠，颗颗圆饱满，冠本也摒弃了过于刻板的传统纹样，雕琢了更为细生动的龙凤呈祥图案，与婚服上的刺绣遥相呼应，既显份，又合时宜。

“真隆重。”林砚忍不住叹，伸手摸了摸那云锦的料，手顺微凉，像抚过一片凝滞的霞光，又似及一泓温的泉，他几乎能想象到穿上后，这衣料随着行动会漾开怎样波光粼粼的纹路。

“一辈就这一次，自然要最好的。”文韫笑着促，“快，你和陛都去换上，让我瞧瞧。”

两人相视一笑，去换婚服。

当林砚换好那红婚服，上那分量不轻的金冠走来时，明显觉到萧彻的目光瞬间定格在他上。

萧彻也已穿整齐，正站在厅中，邃的眸中清晰地映着他的影，以及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炽。

他量本就比林砚大，肩宽，这庄重威严的婚服更衬得他龙章凤姿，气度迫人。

玄与纁的搭将他原本过于冷峻的气质调和得庄重而典雅，那改良的冕冠在他上，东珠旒帘微微晃动，恰到好地模糊了他神中惯有的锐利，平添了几分神秘与俊，宛若从古典画卷中走的神明。

文韫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一个华昳丽，如明珠生辉，一个威仪天成，似山岳凝翠。

站在一起却是说不的和谐登对，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此并肩。

文韫满意得直，眶甚至有些，连声：“好，好，再合适不过了。”

林砚被萧彻看得有些耳，心也不自觉地漏了几拍，他忍不住小声问他，带着期待：“怎么样？”

萧彻走近两步，旁若无人地替他正了正略微歪斜的冠簪，动作自然而又亲昵，声音低沉而肯定，带着不容错辨的真诚：“甚，冠盖满京华，不及章一人。”

文韫瞧着这小两的互动，心里那因儿“嫁”给皇帝的微妙担忧彻底烟消云散，只剩满满的欣。

她笑着：“既然合，我便让人仔细收起来，大婚之前可不能再穿了，得好好供着，沾沾喜气。”

两人换回常服，文韫又立刻风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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