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正暗自琢磨，还未想好如何措辞既能维护法度又不失人，就听御座之上，萧彻清冷的声音响起：“刘衡教无方，纵行凶，有失父责，着降职一级，罚俸半年，其依律由京兆尹论，另，命其将老母送回老家奉养，不得再留于京城溺幼孙。”

这判决可谓准地戳中了林砚心中所想——既罚了刘郎中的失职，又考虑到他确有苦劳未一到底，更关键的是，明了“祖母溺”这个症结。

林砚当时微微一愣，意识抬看向萧彻。

萧彻正垂眸翻阅一本奏章，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句裁决只是随来，并无意。

巧合吧？

林砚想。

他家陛本就圣明，能想到这一层也不奇怪。

可类似的巧合，在接来的日里频频发生。

林砚想吃城西李记的桃酥，只是心里闪过这个念，晚膳时那心便会现在桌上；他批阅文书时觉得脖颈酸痛，刚想活动一，萧彻的手就会适时地上他的后颈，力恰好地；甚至他在丹园散步时，多看了某株晚开的两，第二天那盆就会被挪到书房窗。

最让林砚心里打鼓的，是床笫之间。

自从成亲那夜后，两人在事上愈发契合，萧彻总能准地捕捉到林砚那些羞于启齿的渴望。

事要从褚晔送的那些“学习资料”说起。

成亲前，褚晔本着“为兄弟幸福负责”的态度，陆陆续续给林砚不少从赫连锋商队里搜罗来的“好东西”——有海外番的画册，图文并茂，姿势奇诡；有西域传来的香膏秘药，据说能增趣助兴；甚至还有几卷不知从哪个渠来的话本，描写之大胆，让林砚这个穿越来的现代人都看得面红耳赤。

林砚翻阅了几次，不得不说，古人在享乐方面的想象力，着实不容小觑。

某些画面和描述，在林砚脑海中留了刻印象，偶尔夜人静时，会不受控制地浮现来，伴随着对萧彻的喜，滋生隐秘的念——他想试试。

但林砚脸薄，无论如何也开不了跟萧彻说“我们试试这个姿势”或者“用用那个香膏”。

然而，诡异的事发生了。

就在林砚某日看完一卷描绘“鸳鸯颈，红绳系腕”节的话本后，当晚，萧彻在亲吻他时，不知从哪儿摸一条柔光的红丝绳。

那丝绳质地极佳，冰凉柔，在烛光泛着细腻的光泽。

萧彻用那双执朱笔、定乾坤的手，慢条斯理地将丝绳绕过林砚的手腕，松松地系了一个活结。

动作间，萧彻的目光邃，角噙着笑意。

林砚当时就懵了，心脏狂，血直冲。

这、这怎么跟他之前看的那段描写那么像？！

“昭、昭临……”林砚声音都颤了，“这、这是什么？”

萧彻低，吻了吻林砚被丝绳轻缚的手腕侧，那里脉搏正剧烈动。

“我见章近日似乎有些倦怠，想添些趣味。”萧彻的声音低哑，很少蛊惑，“不喜？”

林砚哪会说不喜？

实际上，那微妙的束缚，混合着萧彻的温，以及被全然掌控的心悸，瞬间燃了林砚所有的官，比话本上的文字描述刺激了不知多少倍。

那晚的经历，堪称颠覆。

自那以后，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林砚心里模糊掠过画册上某个缠绵的姿势，次萧彻便会引导着他尝试；他偶然想起香膏的描述，没过两日，沐浴时就能闻到中添了类似气味的油；甚至他某次腹诽萧彻夜里索求无度害他腰酸，第二天醒来，萧彻竟难得地没有早起练武，而是搂着他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还亲自替他腰。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默契，三次四次……林砚再迟钝，也觉不对了。

这已经不是心有灵犀能解释的了。

林砚开始暗自观察。

他试着在心里疯狂吐槽萧彻批奏章时皱眉的样像老，结果萧彻一秒就抬起，挑眉看他：“章觉得我老了？”

他试着在心里哼一段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洗脑神曲，萧彻虽无反应，但过了一会儿，却莫名说了一句：“章今日似乎心甚好？”

最惊悚的一次，林砚在心里盘算着一笔糊涂账，想着该怎么跟萧彻汇报才能既说明问题又不显得自己因为工作而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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