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萧彻在古松翠柏映衬的侧影，那赤龙袍仿佛与这皇陵的庄重气息为一。

他都看见萧彻手想伸来又不得不缩了回去。

带着满腹疑问，林砚只好跟着引路的李连顺，登上了另外一辆安排好的车。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一偏殿前的空地上，四周古木参天，环境清幽。

林砚抬看向御辇的方向，只见萧彻正被一群人簇拥着上车，并未回。

两侧的石像生肃穆伫立，空气中弥漫着松柏的清香和一特有的庄严肃穆之，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和风过松林的沙沙声。

后续的亚献、终献、撤馔、奏乐……林砚都像个背景板一样，安静地待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林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酥酥麻麻的。

总不会是去见家的……吧？

哎，男朋友也不容易，回去之后好好安安。

车里只有林砚一人，他靠在车上，开始琢磨萧彻的用意。

“立夏迎夏，迎的不仅是季节，更是一壮大的气象，万至此皆大，朝廷政事，亦当有此气象，你今日那篇祝文，虽有……私心。”萧彻顿了顿，侧看了林砚一，看得林砚耳更红了，“但其中祈愿国泰民安、稼穑滋丰之句，甚合我心，章，你总是与我心意相通的。”

“让上天知晓？”萧彻微微挑眉，目光落在林砚因为张而微微抿起的上，“还是想让朕知晓？”

林砚一愣。

这里没了睛，他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将林砚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皇陵？这不在今天的计划之，萧彻又想嘛？

皇陵是供奉大渝历代皇帝灵位的地方，肃穆庄重，非祭祀大事，连萧彻自己都不会轻易前去，今天立夏，并非特定的祭陵之日，萧彻去皇陵什么？还要带上他。

林砚脑一个激灵，搞不好萧彻还真的是带他去见家的。

仪式终于全结束，皇帝仪仗准备返回。

走了一会儿，萧彻忽然开：“那篇祝文，写得不错。”

林砚了车，发现除了必要的护卫和侍，其他官员和仪仗都已返回京城。

好不容易将整篇祝文念完，最后一个音节落，林砚暗暗松了气，完成了一项艰的任务，后背都沁了一层薄汗。

萧彻你搞什么？还带突然袭击的？

些隐藏在冠冕堂皇词句的小心思，被当事人这么直白地戳破，还是令人害羞。

车在皇陵神前停。

萧彻忽然停脚步，转过来看他。

两人沿着的神，向陵寝走去。

萧彻不是在调侃他祝文里的私心，而是在说，他们志同合。

林砚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安静地听着。

立夏对于大渝人来说可是大事，他要是在这里了差错，能被唾沫星淹死。

萧彻正站在神，负手望着前方巍峨的陵寝建筑，赤的龙袍在空旷的陵园中显得格外醒目，也透着一难言的孤寂。

看着林砚一副被踩了尾的猫似的，神瞟，脸颊绯红，萧彻底涌笑意，与此同时，他牵住了林砚的手。

林砚还是谦虚了一：“谬赞谬赞，臣不过是恪尽职守，依照礼制书写。”

林砚活动了一有些僵的脖，准备跟着大队打回府，就在这时，李莲顺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边，低声：“林大人，陛有旨，仪仗转皇陵，请您随行。”

听到脚步声，萧彻回过：“陪朕走走。”

这里人多杂的，他倒是不好跟萧彻拉拉扯扯。

“是。”林砚应了一声，乖顺地跟在他后半步的距离。

林砚也睁着睛说瞎话：“陛勤政民，功绩卓著，理应让上天知晓……”

车队没有驶向京城，而是拐上了另一条通往城郊皇陵的官。

“是么？”萧彻语调掩不住上扬，“朕听着，倒不全是礼制上的话。”

“我并非一开始便与父皇各意见不合，父皇说的有些话也还是有理的。”萧彻目光扫过这片他曾经踏足过的地方，“父皇曾在这里对我说，为君者，当如这四季转，各有其时，生，夏，秋收，冬藏。”

林砚心骤然加速，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

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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