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萧彻！你放我来！这天还没黑彻底呢！”林砚惊呼，手脚并用地扑腾。

提到这个，林砚可就不困了，瞬间切换到工作模式，拉着褚晔开始讨论清查宗室账目的一步计划，仿佛刚才那个冒着粉红泡泡的不是他。

这一次，他目标明确，直奔紫极殿。

只是陛偶尔会对着某本奏折神，指尖抚过角，底漾开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萧彻不知南孚为何，他只知温香玉在怀，忍不住就想逗。

林砚：“？？？”

他凑到林砚耳边，用气声：“看来，是朕昨夜不够努力，未能让卿得正确结论，既然如此……”

只是讨论间隙，他的目光总会不经意地瞟向窗外皇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人掌心的温度。

【手都快废了还不释放，你是南孚吗？】

林砚去时，萧彻正站在书案前，手里拿着的，可不是什么圣贤书，而是一本画册。

林砚：“！！！”

【验证你个！你那叫天赋异禀！畜生玩意！】

他故意把“欠缺”两个字咬得重了些，神挑衅地看着萧彻。

“白日如何？”萧彻稳稳抱着他，很是恶劣，“朕与卿探讨学问，还分什么昼夜？”

这画册是褚晔给的，林砚上次揣忘记了揣回林府，没想到会落到萧彻的手里。

他懂他懂，一定是想到了林大人才这么兴。

他手忙脚地想站直，却被萧彻箍着动弹不得，只能梗着脖反驳：“谁、谁主动了？我是没站稳，还有那画册不是我的！是褚晔的！我都没翻开过！”

研习跟步这两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另一边，萧彻回到御书房，批阅奏折的效率得惊人，看得李德福都暗自咋。

不过林砚岂会轻易认输？

林砚反将一军：“陛乃真龙天，天资卓绝，何须借助此等外？莫非是……自觉有所欠缺，需要借鉴学习？”

林砚被他拍得浑一僵，那些混又羞耻的记忆瞬间回笼，脸颊爆红，差咬到自己的。

“是么？”萧彻低，鼻尖几乎要蹭到林砚的，呼，带着灼人的度，“可朕方才略翻阅，倒是觉得其中有些‘学问’，颇值得探讨一番。卿既与朕心意相通，何不一同研习，共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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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撞萧彻怀里，鼻尖瞬间被熟悉的沉香气包裹，脸颊隔着衣料都能受到对方膛传来的温和实。

林砚瞥见画册后，在萧彻跟前一个猛刹车，一撞上萧彻，还是萧彻伸手将人拦腰抱住，才没让林砚摔去。

林砚神飘忽，决不往画册上看：“不、不知！也没兴趣知！”

夕的余晖透过窗棂，给他周镀上一层温的光。

松开揽着林砚腰的手，却没完全放开，而是顺着脊背缓缓，停在某个微妙的位置，轻轻一拍。

他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今早你那篇弹劾奏章，真是掷地有声，字字珠玑。”

手臂再次用力，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殿：“不若我们抛开这无用画册，朕再向卿好好证明一番，朕，无需借鉴，亦能无师自通，让卿……心服服。”

萧彻挑眉，另一只空着的手晃了晃那本画册，纸张哗啦轻响：“哦？没看过？那卿可知，这画册里都画了些什么？”

“朕是否有所欠缺……”萧彻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沙哑，“卿不是已然亲自验证过了？还是说，验证得不够彻底，让卿产生了误解？”

多云的天，决定不戳穿同僚这拙劣的借。

萧彻眸骤然了，凤眸危险地眯起。

易熬到散值时分，林砚几乎是第一个冲公廨的大门，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脚步一拐，熟门熟路地又了。

“投怀送抱？”萧彻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响起，手臂稳稳圈着林砚的腰，非但没松手，反而收得更了些，“卿今日，倒是比那画册上的姿态，更为主动。”

林砚脑“嗡”的一声，倒不是因为撞疼了，而是因为萧彻手里那本该死的画册，以及自己此刻投怀送抱般的姿势。

研习你个鬼！步你个！

林砚：“？？？”你好啊。

萧彻似乎早料到他会来，已经屏退了左右，独自在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