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常，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容却让林砚心猛地一。

丹园，那是他们私相约的地方。

萧彻这般，是要将丹园作为他们的小家吗？

林砚看着那工细绘的图样，再看看边眉温和、带着征询意味看着他的皇帝陛，耳朵尖悄悄爬上一抹意。

跟现代社会的小侣装修新房似的。

“章觉得有何需要改动？但说无妨。”萧彻生怕林砚不好意思开这个，特意说明，“银的是我的私库，不是国库里的。”

林砚轻咳一声，把注意力拉回到图纸上，指了指榭另一边：“这里能不能多翠竹？清幽些，夏天也凉快。”

“好。”萧彻拿起旁边备着的朱笔，就在图纸上了个标记，“还有呢？”

“书房窗外，最好有棵能遮的树，最好是果树，比如石榴或者柿什么的，秋天还能结果吃。”林砚的田园意识蠢蠢动。

萧彻依旧：“让廷司选些好的果树移栽过去。”

两人就这么碰着，对着那张图纸，讨论哪里该，哪里该引，哪里该安置一张舒服的榻……

光地洒在他们上，空气中沉香氤氲浮动，混合着彼此上净的气息。

讨论间隙，萧彻很自然地伸手，替林砚将一缕落颊边的发丝掠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过微的耳廓。

林砚的心漏了一拍，抬起，正好撞萧彻邃的眸里。

那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以及毫不掩饰的温柔与专注。

光很好，人也温柔。

萧彻自己畅快了，自然投桃报李。

林砚迈房间的门槛时，脑里还盘旋着那摊烂账，宗室各家田亩数字像走灯似的转个不停。

他习惯地抬脚就想往自己常住的清漪阁拐，脚尖还没调转方向，一不容抗拒的力便揽住了他的腰，将他往后一带。

林砚猝不及防，后背撞一个温实的膛，熟悉的沉香气瞬间包裹了他。

“去哪儿？”萧彻的声音从他传来，低低的，贴得极近，呼拂过他耳廓。

林砚意识地如实回答：“去清漪……”

话没说完，他觉到圈在腰上的手臂收得更了些。

林砚略茫然地侧过，对上萧彻垂的视线，那双平日沉威严的凤眸里，此刻竟漾着哀怨。

“来，就是为了跟朕分居？”萧彻盯着他，语气里那不满和委屈拿得恰到好，仿佛林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林砚一愣，电光石火间，福至心灵。

哦——

林砚转踮起脚尖，在萧彻颌上飞快地“啾”了一，声音和来，带着儿哄人的意味：“哪能呢？留宿当然是要跟你住一块儿的，刚才那是习惯，纯属习惯动作，没过脑，最好的陛不要跟臣计较好不好？”

萧彻底那故作哀怨瞬间冰消雪，被明亮的笑意取代，但他显然不满足于这样一个蜻蜓般的安。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手臂用力，直接将林砚抱了起来。

“哎！”林砚低呼一声，意识地搂住萧彻的脖。

萧彻几步走到书案前，竟将林砚放在了那堆满了奏疏文书的紫檀木大案上。

纸张被压得窸窣作响，林砚半坐在案沿，度恰好与站着的萧彻平视。

“证明给朕看。”萧彻压低声音，手掌撑在林砚侧的案面上，将他圈在方寸之间，目光灼灼，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林砚被他看得脸颊发，嘴上嘀咕着“哪有你这样的”，但却很诚实，他凑上前，吻住了萧彻的。

这个吻开始还带着些试探和安抚的意味，但很快就在萧彻烈的回应变了调。

气息缠，温度攀升，林砚被亲得有些转向，意识地后仰，手在案面上胡一撑，却不知碰到了哪里，只听“哗啦”一声脆响，似乎是笔架倒了，接着好几卷文书被他失手扫落在地，散一地。

但此刻谁也无暇去顾及那些可怜的公文。

萧彻的手臂箍着林砚的腰，将他更地压向自己，吻得愈发，仿佛要将他吞吃腹。

林砚只觉得氧气稀薄，浑发，所有的思绪都被搅成了一锅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偶尔从咙里溢几声细微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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