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萧彻似乎松了气，指尖卷着林砚垂在肩后的一缕发，“朕还怕你不适应。”

“有什么不适应的，比在祠祭司跟武海闵和郑经打多了。”林砚意识地吐槽，说完才觉失言，偷偷瞄了萧彻一。

萧彻果然低笑声，腔微微震动：“看来武海闵给你留的影不小。”

“那可不……”林砚小声嘀咕，觉到萧彻玩他发的手指碰到了耳廓，有，他缩了缩脖。

这细微的躲避动作却似乎勾起了萧彻的什么心思，他放那缕发，手指转而轻轻了林砚的耳垂。

微凉的指尖碰到的耳垂，林砚猛地一颤，像被微小的电击中，脸颊“腾”地一就了。

“陛……”林砚侧过，想抗议，却撞萧彻沉的眸光里。

那里面映着动的烛火，和一个小小的自己。

萧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手指却从耳垂落，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抚过他的侧颈，拇指在那微微泛红的肤上缓慢地挲。

一，又一。

林砚的心骤然失序，呼都屏住了。

这碰太过亲昵，明目张胆占，让他发麻，手脚都有些发。

林砚想说什么，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萧彻的视线从他的睛，慢慢移到林砚因张而微抿的嘴上，眸光愈发幽。

他缓缓倾靠近。

林砚几乎能数清萧彻低垂的睫，能受到他温的呼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茶香和独有的男气息。

距离近得暧昧丛生。

林砚意识地闭上了睛。

预料中的亲吻却没有落。

萧彻的额轻轻抵住了他的额，鼻尖蹭着林砚的鼻尖，呼，气息灼。

“章。”萧彻极低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难以言喻的渴求。

林砚的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这声音，这距离，这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的气息……

太要命了。

林砚忍不住微微仰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萧彻似乎轻笑了一，不再犹豫，低吻住了林砚的。

这个吻开始得温柔而缱绻，如同品尝珍馐，细细描摹着林砚的形，耐心地诱哄着他开启齿关。

林砚生涩地回应着，手不自觉地攥了萧彻的衣襟。

受到他的顺从，萧彻的吻逐渐加，变得势而，仿佛要攫取他所有的呼和思绪。

林砚被吻得转向，浑发，只能依靠着萧彻揽在他腰间的手臂支撑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林砚觉得自己快要缺氧，萧彻才稍稍退开些许，两人的额依旧相抵，呼急促而灼。

萧彻看着他被吻得光潋滟、红诱人的，神暗沉，忍不住又凑上去轻啄了几，才哑声：“真想把你留在这儿。”

林砚脸颊，把发的脑袋埋他肩窝，小声嘟囔：“明天还要上值呢。”

萧彻低低地笑了起来，抱他，叹了气：“是啊，林侍郎如今是的栋梁，朕也不能耽误你办差。”

两人又依偎着说了会儿话，大多是萧彻在问，林砚答，容琐碎，无非是日常起居、饮喜好，但气氛却温馨得让人沉醉。

直到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模糊声响，萧彻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

“时辰不早了，朕送你回去。”

林砚，虽然贪恋这份温存，但也知该回去了。

萧彻亲自替他理好微微凌的衣襟和发丝，又拿起自己的披风给他仔细系好：“夜里风凉，仔细别着了。”

两人并肩走丹园，车早已候在门外。

临上车前，萧彻握着林砚的手，低声：“日后朕若得空，便来丹园等你，这里清静，比里自在些。”更比里见面要近得多。

萧彻这是在告诉他，这里是他们可以常见面的地方。

林砚看着萧彻在夜中格外清晰的眉，那里面盛着的温柔和不舍几乎要溢来。

他踮起脚尖，飞快地在萧彻上亲了一。

“好。”林砚睛亮晶晶的，带着笑意和一丝羞涩，“那我等着陛跟我见面。”

说完，不等萧彻反应，林砚便转钻了车，心如擂鼓。

萧彻愣在原地，指尖意识地抚过还残留着柔和温度的，看着车帘晃动，遮住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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