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李德福脸上的笑容更了些，带着一只有他自己懂的意味，“陛还特意吩咐了，这是单独赏您的，说是前些日您上的那份关于北戎互市细则的条陈，甚合圣心，陛很是满意。”

文韫也笑着：“是啊，砚儿，你定要好好为陛办差，不可有半分懈怠。”

林砚心说还是萧彻这个老板好啊，老板过生日还不忘给员工发福利。

将御赐的菜肴重新加摆盘，再加上文韫亲手的几样拿手菜，午饭极为丰盛。

一家人和乐地用完了午饭，因着晚上还要赴宴，午便各自回房小憩，养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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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接过锦盒，手沉甸甸的。

他寻了个空档，低声对父母：“爹，娘，我想先去给陛单独贺寿，稍后再来与你们汇合。”

小太监认得他，恭敬回：“回林大人，今日万寿节，陛并未在太仪殿理公务，这个时辰，陛应在紫极殿休憩。”

李德福指挥着小太监们将盒一一打开，琳琅满目的御膳佳肴呈现来，香气四溢。

林砚却没有立刻休息，他回到自己房间，从柜取一个紫檀木盒，打开盒，里面铺着柔的锦缎，锦缎上躺着一枚玉佩。

车抵达门时，那里已是车龙，四品及以上官员、公侯伯及其家眷们，皆盛装而至，互相寒暄着，由侍引导着，依次。

除了需要穿官袍的林砚和林承稷，文韫和林墨都是一庄重的新衣，一家人颇有几分京城大家的气派。

然而，李德福并未立刻离开，反而又从小太监手里接过一个更为致的锦盒。

只见李德福笑眯眯地站在院中，后跟着一串捧着朱漆盒的小太监，这些小太监穿的都是偏红的衣裳，看起来跟一串糖葫芦似的。

图案是麒麟，寓意祥瑞、仁厚，林砚想着送萧彻正合适。

林承稷：“应当的，去吧。”

“陛真是仁德之君，还赐菜给臣。”林承稷慨，给林砚夹了一筷御膳里的烧鹿，“砚儿，陛待你，着实恩重如山啊。”

哪是因为什么条陈，那条陈陛是满意，但更满意的，怕是写条陈的这个人。

送走了李德福，林府上喜气洋洋。

林砚跟着父母，与相熟的同僚们打着招呼，目光却不时瞟向殿外。

沐一日，让辛苦的百官得以息。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上好的湖笔、徽墨、宣纸、端砚，文房四宝俱全，价值不菲。

玉佩是用他了买来的上好玉籽料，亲手雕刻打磨而成。

皇家夜宴设在重华殿，此刻尚早，宾客们先被引至一旁的偏殿阁休息等候。

他伸了个懒腰，觉连空气都比平日甜了几分——不用上班的日，就是神仙日。

林砚难得睡到自然醒，今日无雪无风，光透过窗棂洒来，的。

殿香浮动，笑语喧阗，一派节日气象。

林砚心雀跃，脸上努力保持镇定：“臣，谢陛厚赏，陛日理万机，竟还惦记着臣，臣激涕零！”

李德福看着林砚那压喜的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

陛那别的心思，他这把老骨可是瞧得真真儿的，只是这话，只能烂在肚里。

刚洗漱完毕，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喧闹。

林砚嘴里得鼓鼓，连连：“爹，娘，你们放心，儿晓得。”

到了午，林府一家穿整齐，准备。

林砚仔细地将玉佩用新的丝络系好，郑重其事地收盒里，这才安心地躺，闭目养神。

天知雕刻这玩意儿有多难，尤其是那些细密的鳞片和飘逸的鬃，好几次他都差刻崩了，手指被刻刀划破了好几，但想着萧彻对他的好，他还是咬牙持了来。

都是奢侈品。

“林大人，林老大人。”李德福声音喜庆，“陛念着林大人近日辛劳，林老大人亦恪尽职守，特赐御膳一席，与臣同乐，共享天恩！”

老张一路小跑着来，脸上笑开了：“少爷少爷！里来人了！是李德福李总亲自来的！还带着陛的赐菜呢！”

林砚一愣，赶整理衣袍迎去。

林砚应了一声，悄悄退阁，找了个小太监，亮翰林学士的腰牌，低声询问：“可知陛此刻可在太仪殿？”

林承稷带着全家赶忙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