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珀珥脸薄，有些话说不，因此主导权常常落在阿斯兰手里。

这个时候，靠坐在浴缸池中的小虫母只需要红着耳廓，在阿斯兰投影的注视，听从对方的言语引导，一去抚摸、受自己的温与肌理起伏，然后用羞羞答答、轻微颤抖的声线回答阿斯兰偶尔提的小问题——

“珀珥，碰到了吗？”

“可以力再重一的。”

“放松，不用怕。”

“乖孩，再伸去一，你会摸到它的。”

“珀珥，你得很好。”

“别咬着嘴……叫来吧。”

阿斯兰温柔耐心，年者的成熟令他优先考虑珀珥的受，并通过对方的反应，来一收集、调整某些会发小虫母、心灵愉悦和刺激的关键词。

每当珀珥听到夸赞自己的声音时，他都会不受控制地一些很可的反应——

微微仰，咬着的；睫轻颤，似是害羞又有些骄纵；会羞到蜷起脚趾，一片淡淡的桃粉；也会不自禁地唤着阿斯兰的名字，喃喃说着“想要”。

直到珀珥气吁吁，面颊酡红地趴在浴缸边沿上气时，早已经忍到青凸起、肌偾张的阿斯兰，才会慢条斯理地在小虫母的注视，一一解开横于麦肌理上的黑质束带。

束缚的勒痕蜿蜒而，在珀珥的注视里沉沉弹了一瞬。

这个时候，阿斯兰会问他漉漉的小珍珠，愿不愿意为他提供一小帮助。

珀珥问是什么帮助。

阿斯兰说，看着我、看着它，然后叫我的名字就好。

……

珀珥晚间回到太以后的时光，都是由阿斯兰通过光脑投影相伴的。

洗澡之后，香的小虫母会裹着浴袍，趴在床上絮絮叨叨同阿斯兰的投影聊天。

他会问阿斯兰在白天战场上的所见所闻，会听阿斯兰讲一些有关于暗棘他们的纷争、趣事。

同样的，珀珥也会给阿斯兰分享他上午行的“国王学习”，他会小小抱怨一自己的学习度，会为国王的份到一的压力，但也会重新振作，想要得更。

就像是很早之前，珀珥的想法一直不曾改变——

他想要一个很好、很好的小国王！

等聊到珀珥困倦的时候，光脑会一直开着。

珀珥抱着抱枕，躺在大床上昏昏睡；阿斯兰半透明的形坐在床边，陪伴着对方睡。

待小虫母的呼彻底沉稳后，阿斯兰会悄无声息地俯。

即便此刻他无法切实际地碰到珀珥，但他依旧很小心地吻了上去。

一、两、三……

细细密密的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珀珥的眉上，不曾被熟睡的当事人知晓，这是阿斯兰一人独自私藏的思念。

他想他的珍宝，想他的小珍珠了。

……

月末的时候，小虫母的国王课程第一阶段的尾声。

幸存者认为除了理论知识，珀珥现阶段最需要的是实践作，这一分或许秩序同盟的首席赫伊将会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因此，在同昆汀行谈，并与作为当事人的小虫母商量后，已经国王课程第二阶段的珀珥，在一个月来临之际，拥有了为期一周的新兼职份。

——即秩序同盟的小秘书国王！

珀珥：秩序同盟，我来学习啦！

秩序同盟：烈迎！

珀珥为了让自己更加沉浸式地验秩序同盟的各项工作，还专门跟着导盲球和机械灵们，在他隔的大试衣间，找到了之前因恩泽活动而准备的衣服——

各个组别的全制服珀珥各有一。

就连后来新加的白银特遣军的小号制服，也早就挂在了小虫母的大衣柜里。

秩序同盟的制服是黑白的军服，版型很好，穿着非常修，当赫伊、缇兰，甚至是其他秩序同盟的成员将其穿在上时，会有一理智、冷淡的军官风。

但等比嗣们单薄、小很多的珀珥穿上后，风格完全变成了另一样——

像是被帝国委派至军队的小少爷，把军服穿了一矜贵，很适合手里拿短鞭，侧再跟条着止咬的恶犬，然后抬脚，将那略有坡跟的军靴，踩在不听话的属的大上。

然后狠狠往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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