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洛瑟兰的躯有一瞬间的绷。

但珀珥并不曾注意到这一，他只是低声喃喃：“我试试安抚阿克戎，虽然我现在还不太喜你们，但是……”

顿了顿，珀珥忽然俯，轻轻吻了一洛瑟兰的发，一如柔仁慈的小妈咪接受了那叛逆又桀骜的孩——

“但是，珍珠妈咪没有放弃任何一个嗣哦。”

“只要你们需要，我会救你们的。”

也会千千万万次地救你们。

……因为他，也曾被拯救过千千万万次。

从神力到均陷战栗的洛瑟兰失神地低着。

他受到了那抚摸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掌，受到了拂过自己咽位置的抚摸，更是受到最后虫巢之母落在他发上的吻，以及那句近似誓言的安抚。

就好像是在对浪狗承诺你也有一个家。

于是，在虫巢之母话落的那一刻，神经与遭受战栗，并且已经绷到极的洛瑟兰，被那句“我会救你们”刺激得彻底失态。

他死死咬着牙，吞全的呜咽，于闪烁着微光的冰上，窥见了自己如野兽一般狰狞的面孔。

丑陋、狼狈，充斥着饥渴。

结动、膛剧烈起伏，麦的肌理氤氲着细碎的汗。

而那白衣袍的腹则搐着，脏了一切。

烈的羞耻填满了洛瑟兰的整个心脏、腔，他使劲儿偏着，近乎可怜地藏住面孔，祈求不要被虫巢之母发现自己那丑陋的失态模样。

珀珥有一瞬间的怔愣。

“你……”

“不、不要看……”

“求你不要看我。”

洛瑟兰蜷缩着，这一刻他本无暇考虑阿克戎和狂化症的事，他只被这莫名其妙的脆弱和羞耻笼罩着，然后屈服，甚至是解脱似的喃喃着，喊了那被他偷偷藏在嘴里的称呼——

“……求您、别看我。”

“求您了，妈妈。”

可即便如此，即便他的理智在唾骂着自己的和丢人，可洛瑟兰依旧能够受得到，他竟然会为臆想中虫巢之母的注视而兴奋。

他就像是坏掉了的男一般。

一边分神用神力压制着冰外的狂化白银，一边半蹲在洛瑟兰面前的珀珥顿了一，他的生理知识来源于嗣，算不上多么丰富，但也足够猜到洛瑟兰经历了什么。

他知神力鞭笞对嗣影响大，从之前影一事上就能窥见几分，只是他没想到白银也同样不耐受……

难是因为他的神力在刚刚发火之后升级了吗？

还是因为那熟悉却不知名力量的补充？

珀珥有些小小地愧疚了一。

尤其瞧见看似凶戾多变，肌遒劲，生着一张俊面孔的洛瑟兰蜷缩在自己脚边，像个可怜小狗似的掉泪，还求着自己不要看他，珀珥原先再大的气也都散了个一二净。

他轻叹了一声，抬手解开自己后的斗篷，将其盖到了洛瑟兰那蜷缩起来止不住战栗的躯上。

隔着斗篷，珀珥轻轻摸了摸洛瑟兰的脑袋，在起之际低声问：“……你叫我妈妈的话，那就说明是我的小狗了，对吗？”

本能地抱住斗篷的洛瑟兰一边嗅闻着来自虫巢之母的气味，一边发很哑很糊的声音，模模糊糊能辨识对方在说“是妈妈的小狗”。

珀珥温柔地笑了一，又一次开说——

“没关系哦，再没有别的人看到。”

“而且，如果是小狗的话，那我允许你脏我的斗篷啦。”

就像是恩赐一样。

那一刻，不知为什么，洛瑟兰忽然很想哭来。

在安抚完洛瑟兰这只看似凶，其实脆弱到真的会哭来的小狗后，珀珥转，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依旧被神力压制在原地的阿克戎上。

狂化症对于整个那尔迦人来说都是难以除的病痛。

普通嗣的狂化因可以被虫巢之母通过神力安抚，以及通过一分的接而行化、压制，但白银却不行。

从远古开始的数千年里，白银变成了虫巢之母神力安抚之的所有例外，于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里，他们将自己定位成了被抛弃的弃。

但珀珥并不这样觉得。

在更早的以前，在他刚刚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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