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继续踏上被放的路途。

——即便是有那尔迦人基因的实验，阿库也逃不开狂化症的左右，在几年前将血替换了机械肢，保留有现在的理智和认知。

他们只是这样沉默着望着方围绕在小虫母边的愉悦，随后，一个重新走向影，另一个则顺着楼梯往，重新走到了光明之。

至于林则搜查了整个战舰，却不曾发现任何一个有用的消息。

当这群浪狗们将漂亮的小珍珠叼回窝后，也忍不住带有几分攀比地，想要让珀珥见识到更好的东西。

尤利西斯说，我会的。

当然，其中也确实存在有不少违背星盟条约的犯罪行为，因此红乌贼向来是宇宙监察者的主要追击目标。

星弧想带小虫母验那里最有趣的一切，于是意识：“你见过游动在天空的鲸鱼——”

——好到能比得过那群保守的那尔迦人！！！

这场属于堕落首领与其属的谈话就此终止，尤利西斯没有解释，而阿库也没有求。

星弧微动，颓然低，丧气：“珀珥，抱歉，我不是……”

听到阿库的询问，尤利西斯只是垂着眸，义中倒映着方小虫母的影。

阿库低声问：“老大，你会杀了他吗？”

一切空白得如同一张纸，除了满屋的尸和血、一个未知的实验，尤利西斯和林什么都不曾得到。

“星弧！”

不同的个对于机械改造的承受阈值不同，尤利西斯全的金属覆盖率超过98，他的意志在疯与暴君之间横，不会像林神经质的那么彻底，但也绝对不属于正常人的行列。

这片空间忽然安静了一，原本轻松快的氛围有些僵。

“小珀珥、小珍珠，你真的不好奇吗？你还没去过别塔星港吧，你听过机械人鱼唱歌吗？受过驯兽师的比赛吗？”

影中的机械臂有一瞬间的僵，尤利西斯眯了眯睛，忽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从前他们还是边境哨卫军时的日。

——它们都被幕后的那双手隐藏起来了。

团聚集在他们的脑海中，于好奇和警惕，尤利西斯决定将这个实验捡回去。

在这样近乎“国度”的星盗团，好好坏坏、良莠不齐，即便他们的等级制度再怎么严厉分明，但也无法非黑即白地评价这群星盗到底算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坏人。

星弧很喜着小虫母的脸颊。

“想和我们一起去别塔星港转转吗？”

尤利西斯：“我不知。”

别塔星港是红乌贼星盗团的老巢，而红乌贼涵盖的范围很庞大，据宇宙监察者的猜测与统计，他们初步推测红乌贼的势力范围可能抵得上一个小型宇宙国度。

但林就比较严重了——

威尔，迟来一步的阿库，甚至是刀疤他们近乎异同声叫住了星弧的名字。

不过即便是纯粹的坏人，但不可否认，别塔星港远比灰烬1号星更加闹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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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舰上所有死者的份信息像是被凭空抹除，整个星舰也不曾留有任何能够探知到他们的份、意图的细节，就连实验室的数据信息都清扫一空。

捡回来的实验被林带着，起名为“阿库”，在同他们这群那尔迦的反叛者、堕落一同跨越星海，在迷失星域的灰烬1号星上安家。

而阿库也从什么都不知的野兽，一一有了人样，变成了如今这个与其他堕落近乎一般无二的模样。

一步一步，当阿库彻底走近到小虫母的周遭时，他听到了星弧有些兴奋的声音——

他没忍住又揪了一，看着珀珥颤动的睫，语气中带有蛊惑的意味：

星弧一一睁大了睛，他的瞳孔中闪烁过无措和懊悔，那份曾存在于周的桀骜之气散尽，瞬间从一只会咬人的恶犬变成了坏事后缩着尾的小狗。

林也说老大收留阿库是明智的决定，但当初也是林开了，尤利西斯才会。

林曾说阿库是星网天才，但这份技能是在放途中，林亲自教给阿库的。

但即便他疯了，他也从来没有想要主动伤害谁。

只是这些林都有些记不清了，他上的机械改造覆盖率太多了，多到他的脑都已经坏掉了，仅有很偶尔的几个瞬间，他会短暂地清醒一，然后又陷意识不清的疯癫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