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衔在一边幸灾乐祸，“江师兄，你又不是我，小白肯定优先救我的。怎么这自知之明都没有啊，是不是啊，小白？”

“老前辈，所以有没有什么奖励啊？不能让我们白被掉吧？”

“不应该，师父说了第一关都或多或少有收获的。”

老树轻哼一声，“都过来，排队。”

众人立刻挤成了一团。

“我说排队，你们听不懂？”

几人这才排成一条龙，老树见他们叽叽喳喳，嫌弃又疼，也不想留他们了，只想快把他们送走，等一批修士过来。

“我可以回答你们每个人一个问题，过去、现在或者未来。”

“就这个啊？”江持叙大失所望。

老树气得又了他一鞭，“别人求还求不到。”

小狐狸被裴之衔抱着排在了最后，他原本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想问的。

听着其他修士千篇一律的：

“我以后会名扬四海吗？”

“我要多久才能突破金丹中阶？”

“明年的修士大比，我能突重围吗？”

全都是关于修行的问题，裴之衔只觉得没劲。修士修也修心，能不能突破，未来什么样那不是看自己吗？

这有什么好问的？

所以到裴之衔，他沉默了许久。老树等了又等，实在等的不耐烦了。

“你到底想问什么？”

老树只当他贪心，想问的问题太多，不知要问什么，却听裴之衔幽幽。

“实在没什么好问的。”

当然还有些关于小狐狸的问题，但裴之衔觉得自己总会清楚，不需要假借旁人知。

这样一想，就更没有什么想问的了。

正当老树要发脾气，裴之衔说，“我是没什么想问的，可以把这个机会让去吗？”

其他修士一听，顿时你争我抢起来。

“裴师弟，你人帅心善，让给我吧？”

“裴师弟，刚才他们说你的坏话我就不赞同了，我已经在心里替你默默谴责他们了，可以把机会让给我吗？”

裴之衔：“……”

老树见他不似逞能作假，答应了。

“那你自己选一个。”

裴之衔还没秘境，就发现小狐狸个格外期待这次的秘境试炼，路上也都瞪着大睛，试图找到什么宝贝。

见他那么在意，裴之衔便问。

“给你个机会，有没有想问的？”

沈逾白瞪大了睛，给他问吗？可他不是修士啊。

裴之衔说：“可以的，他亲答应的，这么多人都听着，可不能反悔。”

“他又不是修士！？”老树气得声音都了几分。

“我也没说让给修士，我说让去，你说可以的。”裴之衔和老树玩起了文字游戏。

最后老树实在不想和他扯，答应了。

“裴师弟的灵狐都开灵智了吗，还能啊？”

“那以后岂不是能化形？”

“哪那么容易，开灵智到这个程度已经是稀有了。”

他们正小声谈，裴之衔大手一挥，了个结界。

语气温柔的对小狐狸说。

“只能问一个问题，你想好了再问。对着老树不用隐瞒，他知我们每个人的世，也包括你。”

沈逾白瞪大了睛，裴之衔又说。

“我不会让其他人听见的，我也不会偷听，你想问什么都可以。慢慢想，不着急。”

昨天被冷脸对待的女修，一脸麻木地看着这一幕。

所以，裴之衔本不是淡漠，也不是什么木脑袋，只是不搭理而已。

老树看着被推结界里的小狐狸，语调柔和了几分。

“小狐妖，你想问什么？”

沈逾白思考了许久。

他想到裴之衔说的, 老树知他们的底细和来历，所以想问什么都不需要隐瞒。

他踌躇了片刻，老树也没有他。

可能是同为怪, 老树对他, 比对修士耐心得多。

老树给了建议，“你想实在很难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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