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狐狸跟谁学坏的？

“看什么，再漱！”

赤金的眸瞬间被浸，狐狸耳朵也耷拉来，尾低低地垂着。

“咱们讲理行不行，你咬的是一只毒蛇，我是怕你有危险才让你丢掉的，你怎么还不识好歹？”

刚才还委屈的小神，瞬间变成了得意的小表，笑得蔫坏蔫坏的。

裴之衔：“……”

裴之衔拿一个乾坤袋，怕蛇中途醒来咬袋，他还将蛇冻成才丢去。

“很好。”裴之衔微笑着告诉他，“你今晚的烧没了，明天的也没了。”

裴之衔冷笑一声，一把将小狐狸拎起来：“你过来给我好好刷个牙！”

裴之衔觉得小狐狸怎么还学聪明了？

“现在……”

沈逾白泪汪汪地看着他，“唔……”

“嘤嘤嘤。”

裴之衔张嘴又闭嘴，完全不知要说什么。

小狐狸只能又了一，继续漱。

裴之衔传音给江持叙，听说他们快到东海了，便直接往那赶。

他还以为小狐狸会气得张咬他，正好让他理掉这只蛇。

沈逾白的泪还是“啪嗒啪嗒”往掉。

“再漱！”

“欸！不是。你这……”

小狐狸乖乖地，然后把已经被甩的蛇吐在地上，伸爪指了指，示意裴之衔帮他带走。

那小尾调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逾白的睫上还挂着泪珠，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裴之衔，底里满是震惊。

沈逾白：“唔唔！”我不！

沈逾白：“？”

他掰开沈逾白的嘴，还挤了洁牙粉，势必要将小狐狸里里外外清理净。

“行了，行了。不让你丢行了吧？”

裴之衔：“松。”

裴之衔：“看什么？吐。”

“好好好，对不起。就当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阻止你咬一只有毒的蛇，就该让你大吃特吃，然后嘎一死在这。”

沈逾白：“唔唔唔！”我就不！

“漱。”裴之衔盯着他，“吐掉。”

然后小狐狸的泪掉得更凶了。

裴之衔：“。”

沈逾白这才放心来，开开心心地要去叼袋，但乾坤袋已经被裴之衔收起来。

已经被吓得咽去了。

裴之衔挑眉看着小狐狸，这还不咬他？

他继续：“不仅烧没了，我还要把烧给其他人，你只能看着。”

沈逾白眨：“。”

小狐狸乖乖照完，扬起看向裴之衔。

“行行行，留着留着。留着给你孙后代当传家宝都行。我不动它，也不丢它。”

“次再咬东西，就让你漱漱一天！”裴之衔发了令狐震颤的威胁。

裴之衔这才反应过来，上当了！

裴之衔终于觉到了那么一丝丝的愧疚。

“那你说，要怎么样？我听你的行了吧？活祖宗。”

裴之衔伸手指，戳着小狐狸的脑袋，“还跑吗？”

裴之衔：“吐。”

沈逾白没有气得咬他，但气得掉小珍珠了，一颗一颗地往地上砸。

他真的没有要欺负小狐狸，他只是想让他不要再玩那条蛇了。

“好玩吗？”再戳一。

裴之衔语调冰冷，“再给你一次机会。”

小狐狸从拒绝、挣扎，到麻木接受。

“真是欠了你的。”

再到……提线木偶似的，裴之衔戳一，他动一。

裴之衔：“……”

裴之衔疾手快地拎住小狐狸的后颈。

反复三次后，沈逾白觉得差不多了，但裴之衔并不这么觉得，“继续。”

“先说好，不能吃。”裴之衔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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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

沈逾白气鼓鼓鼓起腮帮，却不敢松，生怕到嘴的蛇就不翼而飞了。

自从发现这是一个制裁小狐狸的方法，裴之衔屡试不。

沈逾白：“？”

沈逾白怒视他。

沈逾白不动，一双无辜的睛和裴之衔对上视线。

坏人。

“还吗？”又戳了一。

沈逾白睫颤了，又一颗泪珠落，但神可见的兴了。

“好了，我们该去和他们汇合了。你趴好别动。”裴之衔召了本命剑。

裴之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