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了。”燕寻缓慢地说，“我想和你假戏真，小听，我不想取消婚约了，这一生除了你，我不会再倾心于第二个人。”

卧室倏然寂静。

“作为和你度合作过的搭档，我来帮你参谋参谋吧，”燕寻绕过沙发向虞听走过来，“希莱尔·欧文第一个排除，脑简单的暴躁狂，和他结婚，除非你好对弹琴。林抚则是个书呆，过犹不及也不可取……索恩家那个更是绝无可能，即便他舍救你，也只是拙劣的苦计……怪不得你说不想结婚，虞听，瞧瞧这些惨不忍睹的追求者，你的后半生哪还有什么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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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对我的报复，是么？”燕寻里闪过一丝悲凉，“因为当初一切都是我主动提的，因为我自作自受……可你就真的看不来么虞听，我们相遇至今的一切，你真的，什么都不明白？”

虞听两腮咬：“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着虞听仿佛听见什么天方夜谭的神，吃吃地一笑：“不是你先说的么？就凭你是未婚夫，你就能过问我的一切。是啊……因为我们是未婚夫夫，所以我为你尽心竭力，万死不辞。”

“你说我要是现在毁约，让你今生今世困在燕氏，你又能够如何？”他嘶嘶地问。

“醉？”燕寻古怪地一笑，“我要是醉了，想的事可比站在这傻乎乎地和你说话要混账得多，你知我想什么吗？”

“你现在还是我的未婚夫，就算我对你什么，咱们两家人也只当是时年轻人的调吧？”燕寻里闪着危险的光，“把你锁在这间屋里，再向赛罗米尔提一份你的休学申请，从今往后那些打着你主意的三滥再也别想见到你一面……”

“我太清醒了，小听。”燕寻了腮，沉沉地笑，“我有名有分，近楼台，却放任那群王八向你献媚。凭什么？就因为我晚了一步，所以即便我站在这，你也对我视而不见？”

他突然伸手，像捉住什么小动一样攥住虞听的颈！虞听被他在沙发上，燕寻大的影欺压，虞听压抑地咳嗽，激烈起伏：“你放手！”

“我什么也不想说！”燕寻用力一挥手，“我只想说你瞎了虞听，你纵容一群无药可救的蠢货像苍蝇一样围在你边，可只要我往前一步你就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说我越界！”

虞听一，胳膊反手给了燕寻一个耳光：“去！”

脑中回起蜂群般的嗡鸣。虞听想说话，他该说什么回应的，可他的僵住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牙关居然在咯吱咯吱地轻微颤抖。

他微微摇晃了一，走到虞听面前。

虞听意识了：“……你说什么？”

“我们各自的目的终于都达到了。”他轻声说，“一步是不是就要分别，然后把协议婚约的事公之于众，再一步，是不是就要等着那些三货一个个敲响你的门，排着队光明正大地追求你？”

他低，像嗅那朵朱丽叶玫瑰一样郑重地嗅虞听的颈侧，虞听陷在沙发里，每一次呼，颈间淡青的血都会微微浮现，燕寻鼻尖轻碰，仿佛受着他心的玫瑰叶上的脉络。

掌结结实实在侧颊，燕寻眸光黯了黯，动作骤然发力，虞听腰顿时来，息着瑟缩在宽大的裙装里，像缀满茂盛繁的一束纤枝。

“该未婚夫夫之间早该的事了，小听。”燕寻说。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蓦然掐住虞听苍白的大，用力到侧的从指中溢，宛如羊脂玉。

“这么让你很困扰么？没关系，很快你就不会再有这顾虑。因为我们的关系很快就结束了。”

燕寻微微笑着，他齿清晰，表达畅，可方才谈及虞听安危时那凌厉的目光褪去了，某裹挟着酒意的倦怠与麻木涌上青年的底。

“燕寻，”良久，虞听轻启双，“你——”

“你喝醉了，”虞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醉得厉害。”

“受不了？”燕寻另一只手探裙——没错，在车上虞听只来得及摘让他呼困难的束腰和稽的假发，这游乐园车似的晚礼服裙还穿在他上，而燕寻的手探取一般摸上虞听挣扎的。

他撑在虞听上，影里那双睛里燃着危险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