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味。

攸宁想起安琪差被拐走的那回，随：“你上次与那位小来，没坐船吗？”

他也是留过洋的人，男在西方都已经很艰难，何况是女，边又只有沈玉安一个文弱书生，想来生活并没有她说的那般云淡风轻。

薛槐淡声：“倒也算是殊途同归。”

薛槐：“嗯，我也是第一次坐船。”

薛槐却是在问完后，若有所思般微微蹙起了眉，一个张扬任的女孩，变成如今这样稳重从容的模样，除了大懂事，或许还因为有了艰辛挫折的经历。

两人虽然缘分已尽，但因为自己当年执意生安琪，到底没能将命运的牵绊彻底斩断。

薛槐看了看她：“嗯，只是走走。”

也对，当年她才十九岁，独自生女儿，离开霍家庇护，远渡重洋求学生活。

攸宁知他说的是当年两人来北京的计划被搁浅，如今时隔快六年，到底还是都来了这座城市。

他不动声勾了嘴角，又补充一句：“当然，得等妈咪有空陪安琪一起。”

薛槐见她闭上睛微微靠在船舷，看起来比先前放松不少，不由自主弯了弯嘴角。

攸宁：“嗯，毕竟儿时待过，没什么不习惯的，不过气候到底不如金陵。”她想了想问他，“你来北京之前一直在重庆生活？”

说罢，抬轻飘飘看了对面的攸宁，对方脸上偶然一丝张。

薛槐：“嗯。”

枣酥，香甜馥郁，又有清风拂面而来，心莫名就变得开阔几分。

安琪从善如，脆生生：“谢谢叔叔。”

也幸而她是勇敢韧的霍六小。

攸宁愣了，只笑了笑没说话。

她笑了笑：“算是吧。”

船只慢悠悠穿梭在湖中，原本兴奋的安琪，见着开始犯困，薛槐才叫船工回岸边。

薛槐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不用谢。”

攸宁抿抿，转看向他问：“上次安表哥事，是你帮的忙对吗？”

而他对面的攸宁却是想起了另一件事，当年在金陵，薛槐与一位商家小在金陵相亲，她躲在邻座偷听，听他们聊到北京城，聊到颐和园泛舟，忍不住去捣。

攸宁：“谢谢你。”

这不由得让人叹世事玄妙。

攸宁闻言又不免为自己小人之心而自惭形秽，于是盖弥彰般假装歪去看湖光山，话锋一转：“以前只来游玩过，原来坐船看这颐和园的风景，比在岸边还要好。”

薛槐又问：“还习惯吗?”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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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重庆有很多山，景很。”

“嗯，暂时是这个打算，研究室的半导项目刚开展，燕京大学也在全力支持。”

攸宁一愣。

攸宁又：“听说那位是司法总的千金。”

薛槐望着她默了片刻，才：“你何时变得这般客气？”

不想，时隔多年，两人第一次在颐和园坐游船，竟然是与对方一起，还有两人共同的女儿。

攸宁：“那我们就……”

她本就是豁达之人，也信薛槐绝不会让自己为难，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此时已过十一，攸宁看着自然而然趴在薛槐肩的女儿，：“安琪，谢谢叔叔带我们来坐游船。”

薛槐：“等叔叔什么时候回重庆，带安琪一起去。”

说完，又觉得好像问得不合时宜，但话已经说，再找补似乎也没意义。

这些日以来的忐忑纠结，不知不觉褪去大半。

“你打算留在北京城？”

安琪歪一脸好奇：“叔叔是重庆的吗？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去重庆玩？”

薛槐话家常似的冷不丁开，让攸宁睁开睛。

薛槐不置可否，只：“他写的文章是为国为民，本就不该因言获罪。”

薛槐看了看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