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心的次大人，已经去了薛槐那桌。

攸宁只见他笑着与薛槐说了几句，后者轻描淡写转朝她看了，便随人走了过来。

晶灯，男人大英俊，温文有礼，又冷峻疏离，与当年初相识时无异。

只是走路姿态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慵懒，不知是不是为了掩饰右脚的问题。

林次笑呵呵走过来：“沈先生沈太太，来，我为你们介绍一，这位是薛槐薛公，四川商会会罗老板的外甥，如今在替舅舅打理京中生意。”又对薛槐，“薛公，沈先生是燕京大学国文系老师，也是大名鼎鼎的作家清平先生。”

薛槐礼貌地伸手：“沈先生，久仰大名！”

沈玉安看了攸宁，有些局促地扶了扶镜，伸手回应：“薛公，你好！”

林次对三人间的微妙浑然不觉，继续笑眯眯介绍：“薛公，沈太太更不得了，她可是理学家理查德教授的得意门生和助教。”

薛槐朝攸宁伸手，礼貌而疏离：“沈太太，幸会！”

攸宁望着他，也大大方方伸手：“幸会，薛公。”

两只手上一回握在一起，已是快六年前。可不知是不是记忆太好，当攸宁到对方掌心的薄茧时，一熟悉立即涌上来

只不过，她还没来得仔细分辨，薛槐已经绅士地将手收回。

林次继续：“他们实验室在半导材料的研发，对无线电的发展至关重要，你们基金要支持国科技事业，那可不能错过了他们的项目。”

薛槐勾轻笑：“嗯，先前确有所耳闻，本人也很兴趣，多谢林次引荐。”

林次叹息：“西方两次工业革命，已将我们泱泱大国远远甩在后面，如今我们必须奋起直追，才能不被继续挨打，若是能促成你们双方合作，也算是我林某人为科技事业了一微小贡献。”

攸宁：“多谢林次，若是薛公有兴趣，我回去便转告理查德，替你们约一个会面详谈的时间。”

林次笑：“理查德教授不会中文，这事何须劳烦他，沈太太和薛公敲找个时间详谈不就好了么？。”

攸宁：“理查德不会中文，但薛公英文却好得很，他们直接谈会比较好。”

林次拍拍额：“对了，薛公是在利留过洋的，那确实可以和理查德直接谈。”

薛槐轻笑：“好的，那麻烦沈太太状告理查德，我改日登门拜访。”

攸宁：“没问题。”

林次觉得自己功绩表上又添一桩，不由喜不自胜：“好好好，等你们谈好，务必通知我，我单独替你们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