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何。”

薛槐认真：“那你想居里夫人吗？”

攸宁：“想是想，就是不知自己能不能学得好？”

薛槐轻笑：“霍六小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攸宁：“因为现在理书上的东西，我很多还看不懂。”

“理难度，自学自然不行。”

攸宁抿抿：“其实开那会儿我就想过这件事，要学好理最好是去留洋，但我爹和大哥肯定不让我一个人去，但四哥在北京，应该没问题。只是……”说到这里，她难得一丝羞赧和犹疑，嚅嗫，“要是我去了北京，你……”

“我自然和你一起去。”薛槐不懂她问已经先答，“我是通县人，少时就在北京求学，去北京倒算是回老家。”

攸宁又惊又喜，睁大睛：“可是你在督军署刚，去北京岂不是一切都得重来？”

薛槐好整以暇：“我既然与你在一起，若是继续在督军署，无论多少事立多少功，也免不了要被人说是因为傍上霍六小。北京城机会多，我也还年轻，只要肯努力，在那边定然也能有所作为，总之，绝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

虽然攸宁如今只是沉浸在妙的自由恋中，并未想过两人的未来，但听到对方这无异于承诺的话，心中也忍不住喜。

“你想好了吗？”她不太确定地文。

薛槐，语气笃定：“嗯，我想好了，若是你也有此打算，那就先回去准备学的事，等尘埃落定，我们再同你父兄说清楚。”

攸宁：“好。”

说着又忍不住有些欣然地抱着对方脖，依偎在对方颈窝。

哪怕刚刚才发生了那样的惨剧，心中仍旧被悲痛所笼罩，但薛槐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虽是病床，却也是床。

温香玉在怀，夏日衣衫单薄，彼此的温度都受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女孩前的绵，就贴在自己。

“攸宁，天已经黑了，你先回去吧。”他哑声。

攸宁哼哼唧唧：“我再陪你一会儿。”

说着又主动去亲对方的。

这回薛槐只是轻描淡写与她碰了碰，便微微别过。

“怎么了？”攸宁奇怪问。

薛槐原本苍白的脸，浮上来一抹可疑的红，没了惯常的冷峻之，倒是多些少年般的局促与羞涩。

“攸宁，我是个男人。”他有些无奈地开。

“嗯？”

“一个正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