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补充一句，“是我和薛参谋的合，才识破过江龙的诡计。”

说着看向薛槐，朝他挤眉，示意她认可自己这句话。

薛槐轻笑，从善如：“嗯，没错，所以我才说这回多亏了六小。”

原本攸宁是想趁机驳回大哥“傻丫”这三个字，然而看到薛槐那原本不苟言笑的脸，此时面带微笑看着自己。她忽然又为自己的居功而有些不好意思，耳一，赶盖弥彰般转过，避开对方目光，支支吾吾：“大哥，薛参谋太谦虚了，这其实都是他的功劳，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宗西斜睨向她，见她忽然扭扭的样，先是蹙了蹙眉，继而又好笑：“你还知是人家薛参谋的功劳。”

“我当然知。”

宗西：“要是今日没薛参谋跟来，你指不定都被傅文贤拐上船离开金陵了。”

攸宁又不兴了：“怎么可能？”

宗西随手扯了她褂的袖，讥诮：“这袄裙，你上学都不愿意穿，今日为了送个匪首，还专程穿上。要是傅文贤言巧语几句话，邀请你去上海玩，你能保证你不会上船？”

“我当然不会，我是跟薛参谋一块来的。而且我又不是为了傅先生穿的裙。”

“那是为谁？”

“我……”攸宁心虚地瞥了薛槐，“我就是今天想穿了。”

宗西嗤了声，显然对此不以为然。

攸宁也哼了声：“你不信算了，反正我不是因为要送傅先生穿的，我就是忽然觉得我穿这个很合适。”

宗西还没开，前面的薛槐轻描淡写了一句：“嗯，六小本来就是学生，穿这学生制服确实很合适。”

原本差要和大哥急赤白脸的攸宁闻言，闻言顿时又眉开笑：“你看，薛参谋都这么说。”

“行了，谁你穿什么衣服。”宗西淡声，说着又戳了戳她的脑门，“我是提醒你，以后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在薛槐面前，被大哥连戳了几次脑袋，攸宁只觉得相当没面，捂着脑袋不满地哼了声，朝车窗边挪了挪，不想再理对方。

宗西也没再她，只对薛槐：“薛参谋，你这回立大功，想要什么奖赏尽提。”

薛槐：“大公过誉了，这案大公一直给我跟，捣毁卧龙帮抓获过江龙，本就是我分工作。”顿了，又补充，“反倒是先前因为办事不够谨慎，中了他们的计，抓错了人，让械局那边放松警惕，差让他们得逞。算起来，如今不过是将功补过。”

宗西闻言朗声大笑：“你要这么说，似乎也没错。”

“什么没错？”攸宁不了，“之前你们把李鬼当李逵，难不成还能怪在薛参谋一个人上？再说，薛参谋还救了我呢！”

宗西：“你也知是李鬼当李逵，这意味着从到尾都是傅文贤的局，让我们以为过江龙真的被抓，放松警惕，等时机成熟，再盗走军火，逃之夭夭。你那晚就算没发求救信息，他也一定会想办法让我们的人发现你在教堂，你的那小聪明和薛参谋的机警，反倒给他省了事。”

不用宗西说，既然都知傅文贤是过江龙，攸宁自然也早想通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