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予琼一般是采取因材施教的战略，像楚归镝，心思一，最好是鼓励式教育，说话不能太刻薄扎心，楚归镝的驱力本就是足够的。池野看起来似乎没有迫和急迫，心态永远轻松，这样的人生态度算不得错，但教练员在旁边看着，总是先为他担心着急，恨不得替他使劲。

加上池野前夜没有睡好，框架上的动作确实有所变形，李予琼也是太过着急了，没发觉池野角眉梢透来的颓废和心如死灰，便如往常一样，用最能激励人心的话，推着他往前走。队里的教练员真骂起来人，是带脏字的。

这一次池野没有反驳，没有解释，没有嘻嘻哈哈的让教练放轻松，反常地抬怔然望了李予琼几秒，直接红了圈：

“可能吧，我打的有差劲。”

他的手指无力地蜷缩又伸展开，脚趾的抓住地板。

他好像从这一刻开始确定，他失去了所有的技能，没有任何价值，连累楚归镝也连累方盈。

不怎么样努力，都会慢慢落渊，落得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场。

方盈边的位置留给她真正的人会更好。

这是楚归镝最后一届全运会，他最好的朋友正陷退队的舆论压力，国家队一队中其他几个主力或许能发挥比他更的合效果。

他是一个没有位置的人，目光空飘散，寻觅不到生的活力。

这将李予琼吓得不轻。

记得池野是松弛的，没有压力，调动起来比较慢，所以他才着急的想让池野再努力一，再争一气，要是鼓励的话现了反效果可就太糟糕了。

李予琼怎么看池野怎么觉得反常，骨悚然地换上了另一番安的说辞：“说什么丧气话呢？没事的没事的，每个人状态都有起伏的时候，你已经很好了，那气一定要绷住啊，不能松，还原动作要快，不要给对手一息的空间。”

“嗯。”

前所未有的疲惫快把池野打垮了。

要不是于礼貌，让辈领导句句有回应，池野一声音也发不来。

训练场人声鼎沸，击球声音不断，夹杂着队员们的技战术讨论，池野在他们之中，空旷而孤单，耳朵过滤了一遍声音之后，找不到一句属于他的话，行动迟缓地到场外找地方坐，拧开了矿泉瓶盖，迟迟完不成举瓶饮的动作，像是从千年古墓中复活的木乃伊没有灵魂，没有归。

楚归镝观察了他好久，觉他这个状态有像上一次突然被甩，一时拿不准，这个时候池野需要的是关心，还是一个人安静的消化。

那一次后的世界杯，池野与他人生中第一个三大赛单打冠军失之臂，遗憾得了银牌，还被嘲笑是“老二”，队领导也开始怀疑，池野是否只能胜任双打的位置，单打的实力总是落后了一段，在排兵布阵上降低了池野的优先级。

乒乓球太残忍了，因为人才济济，所以一次失利，几乎终生不用，池野弥补那一次失误，付了成千上万倍的血汗，没拿来跟方盈说过一次。

最终楚归镝缓步地挪了过去，用轻松的语调半开玩笑：“你什么时候那么在意老李说的话了？”

“不知。”

楚归镝皱眉：“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话都那么简洁了呢？”

拿着拿了半天，有熟悉信任的人靠了过来，池野才控制着自己变得像个正常人一样，终于把那送到了嘴边，就班地吞咽：“累了，没力气。”

能让池野如磐石的心受伤成这样的，楚归镝不用猜也知，同为最专业的运动员，提醒的话不用多说，大家心知肚明，楚归镝叹着气讲些边角料：

“你怎么不给方盈发消息？我刚刚看到她消息说，联系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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