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斐尔很可能是有意将面外的那分容貌特征，向那个曾经的范本——乐暥行了微调靠拢。

可同时，他又于矛盾心理，既想迎合乐晗审，又极度不愿让自己完全变成替代品，更不想让乐晗看着他时联想到别人。

这纠结，导致他最终呈现的样貌，与乐暥只有几分相似，而不完全一致。

他真正的脸，大概率仍被藏在那个面底。

明确这件事后，乐晗向程淮栩发了一条拒绝短信，措辞清晰、脆果断，不留任何余地，彻底断了对方念想。

而通过面特征寻找斐尔真的打算，也只能暂时不了了之。

不过，乐晗这试探与排查，对他自己而言可谓一无所获，但对目标来说，却无疑是打草惊蛇。

斐尔何等锐，早在盘算对策。

而大概通过私密频里的不可言说，他察觉乐晗看似大胆主动、惯会言语挑衅，实则脸薄得很，本不经挑逗。

于是，这位资大变态找到绝佳防御策略，能让乐晗暂时顾不上追查他老底，那就是，比以前更加厚颜无耻。

比如，在只有他们两人独的时候，斐尔会毫无预兆突然凑近，用一个“亲吻”打断乐晗作，或是在他全神贯注分析数据时，“咬”他耳垂或颈侧。

虽然粉丝看不到驾驶舱的形，但乐晗被偷袭时的短促惊呼或气声，却可能透过麦克风隐约传去，引来弹幕一片好奇。

每当这时，斐尔会直接表达占有，“我不喜别人那样叫您。”

他指的是直播间里粉丝们对乐晗的称，比如“老公”或“老婆”，就连“人”这泛称也难以忍受，似乎只有“n神”勉勉耳。

乐晗如果存心逆着他，“我偏让他们叫，你得着吗？”

斐尔就会释放势，“您就不怕我吃醋？”

如果乐晗梗着脖说“不怕”，斐尔则会低笑，声音溺，“主人说谎的样真可。”

然后系统提示音效会非常懂事地，接连不断响起。

【斐尔好度 10， 10， 10……】

而如果乐晗扛不住那灼视线，承认“有怕”，斐尔则会立刻用一个更、更缠绵悱恻的吻作回应，然后心满意足，“这说明主人也喜我，对吗？”

接着，【斐尔好度 15， 15， 15……】

当然以上这些画面，都是不被直播间观众看到的幕后絮。

但其实，在能被观众看到的直播场面里，画风则……并没有显得多么正常。

如果乐晗驾驶那台备受瞩目的双人机甲凤凰弑令开播，斐尔会理直气壮要求与他“双打”，两人合无间，默契宛如一同心，每个联动作都引来弹幕狂。

而如果乐晗换乘天工戟，斐尔就算被故意赶驾驶舱，也必定要在机甲周围低盘旋、保驾护航，大气场写满生人勿近。

弹幕：[？？？]

[别说玩家了，npc都快不敢和n神打了吧？]

[斐尔你就说吧，你是不是npc的老大？]

乐晗无力扶额：“拜托你能不能收敛？”

斐尔状若沉思：“已经很收敛了。”

乐晗看着远瑟瑟发抖的野怪们：我信你个鬼。

他苦恼极了，斐尔活脱脱就是一个从恋游戏里跑来的、醋劲极大且通各技巧的超绝恋脑，把好度系统玩得神化，无所不用其极。

但偏偏这明目张胆的圈地盘行为，粉丝们都嗑生嗑死，纷纷脑补一联合、宿命守护与极致独占的星际恨仇理大戏。

乐晗的直播间弹幕，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纯粹讨论技术、攻略和副本机制的学术氛围了，总是飘满粉红的泡泡、“啊啊啊”的尖叫以及各“嗑到了”、“kswl”的叹。

想去论坛找回学术氛围？

那很不巧，游戏论坛的同人二创频，正是恋脑荼毒的重灾区。

乐晗以前压不知论坛里还有这么个神奇频，被某些“心”粉丝“提”后，他怀揣好奇……以及一丝不祥预，去一看，就此打开新世界大门。

并且，再也关不上了。

原来早在他双号掉前，就已经有人暗搓搓写他和silver的同人小说，掉事件后，更是让这风一发不可收拾。

再由于斐尔之前调面警告扒甲行为，论坛里磕cp的粉丝迅速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派，“斐尔xpredawn”和“silverxpred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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