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暗金的瞳孔，仿佛有幽的漩涡在转动，“所以，要继续吗？你可以…继续的。”

“还装可怜？”乐晗不甘示弱地挤声音，“你骗我，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乐晗后背重重撞上天工戟足装甲，斐尔手臂骤然收，将他困在自己与机甲间。

几乎是本能驱使，乐晗猛松开匕首，屈肘抵在斐尔的前，试图推开距离。

然而那截本就没的刀刃，在这通烈挤压，已经无可挽回向陷去了一截！

刀柄在外，被粘稠浸染成暗红，随斐尔呼起伏，轻轻蹭过乐晗。

这家伙…是真的完全不在乎这刀！

意识到这，乐晗心一无名火起，或许是因为被戏耍了，又或许是因为别的、更复杂莫辨的绪。

“你个骗…好，你说我不是复制，那我到底是什么？你声声叫我主人，那你和米迦勒，又是什么关系？”

斐尔垂眸看他，银发落在颊侧，为他分明的颌线条投暧昧的影绰。

“你错了，我亲的主人，不是我和他的关系，是我和你的关系…他与你有关，而我…因你而生。”

持续前压，彼此贴的廓愈发清晰，也让那柄匕首的存在更加尖锐，不可忽视。

它已完全没斐尔前，卡在两人间，还在被以决绝的力推更。

“所以，我从未忠于其他任何存在，我的每一个结构，每一段数据，自始至终，渴望的…都只是你。”

【制线倒计时：00:02:00】

系统提示再次亮起，这次变成了红。

“真是…”

乐晗从齿间挤声音，抵住斐尔的手臂隐隐卸力，手指无意识揪方的布料。

“血”正大量渗，将彼此浸透，黏腻地贴着肤。

斐尔浑颤抖，呼开始沉重，可底度愈发，像要将他焚烧殆尽。

“你这个…疯！”

乐晗觉得自己竟也险些被这疯狂吞噬，语气里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恼怒、无可奈何，以及对自己的微妙懊悔。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斐尔领。

鼻尖相抵的距离里，他满意地看到对方急促动的结，将自己的视线狠狠钉那双睛。

“好，你说我是主人，是吧？那我命令你…”

在斐尔失神的刹那，乐晗骤然发力将他推开，看着对方因这力踉跄了一。

“立刻解除这见鬼的随行模式，然后去把你上这些七八糟的东西给我净！”

“至于幻象的事，”他顿了顿，眯起，“我会查清楚，顺便警告你…你最好祈祷能一直把自己藏得好好的。”

“否则——要是让我抓到你骗我…”

乐晗转，大步离开这片硝烟弥漫的任务区，将斐尔和他那满狼藉彻底抛在后。

斐尔依旧停留在原地，沉默得如同一尊破损的雕像，只是久、固执地凝视乐晗离去的方向。

【提示】斐尔已脱离随行状态

异常数据波动记录：疼痛模拟模块超载（峰值：700）

警告：检测到该npc存在大量未定义行为模式及非法参数注

脚步在通尽停住，乐晗还是忍不住回了。

刚才那个位置，已经空空如也。

些许像素光仍在随气浮动，一缕银发虚影缓缓飘落、最终亦消散无踪。

但那柄匕首并没随斐尔一同消失，而是被弃于地面。

当乐晗走近，刀刃上沾染的暗“血”开始迅速化，最终凝固成一颗邃剔透、宛如暗红宝石般的结晶。

【获得：疼痛记忆结晶（未知品质）】

描述：当数据学会疼痛，它还算数据吗？

这些血滴凝成的结晶，似乎蕴某未知能量？

乐晗：“……”

他抬看向半跪在地，伤痕累累的钢铁人。

——“能修，不过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

暗红结晶悬浮在前，乐晗将它推向天工戟心。

砰！结晶碎裂，化作无数光，钻机甲每一伤痕。

青铜装甲随之震颤，锈迹与裂痕被血能量吞噬，取而代之的是动的量纹路，在金属表面勾勒血脉走向。

玄枵戟的刃重新亮起暗芒，戟浮现与斐尔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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