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呼沉了沉，掌心再度游走，继续。

每一次向上推，指节总不经意探白浴巾的边缘，陷那片温的影。

衬衫，腹肌愈发绷，肆意游移的掌心燥灼，那刻意留的旧疤过细腻肌肤，留浅不一的淡红痕迹。

他俯低，被绸带蒙住的双带着些许摸索的不确定。

鼻息贴近，在留有灼痕的位置，只差毫厘就要完全凑上去，却最终仅是一嗅。

油味混合着香，还有沐浴里夜绽玫瑰的芬芳。

沁人心脾。

搁在浴巾缘的手指轻颤，一收回。

凌逸甚至能清楚听见指腹缠绵不去的声，和那近乎变态的心频率，盖过他吞咽时孔贪婪的吐息。

再直起，每一块腹肌都因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疼。

他缓慢吐气，转去取浴袍。

沐浴时残留的雾已经消散，凉意渗空气。

乐晗蜷了蜷，蹙着眉糊呓语，“凌逸…”

凌逸顿住动作，听他再次唤了自己的名字。

接着是一声呢喃，“冷…”

这声音柔而黏糊，让凌逸握着浴袍的手指蓦地攥。

——凌逸，好冷啊，你冷不冷？

记忆里，少年努力将他搂住，却本搂不全，那张脸冻得发红，眉上沾着雾珠，亮晶晶的黑珠里满是猎奇。

凌逸抬手，在乐晗抱住他的时候，不由自主也揽着他的腰。

——是有，天气预报说有寒，少爷，别冻着了。

——你现在才说？是我拉着你夜观星象，你也不拒绝我。这么冷，我都后悔了。

——那…这样呢？

他解开自己的外，将少年裹怀里。

那张脸贴向他膛，睫扫过衬衣的时候，凌逸开始找不到自己的心，后来，少年冲着他笑，喊他看天空一闪而逝的星。

他却只能看到怀里的星星。

不再四面漏风，两人都被彼此温熨得温。

乐晗更是烘烘的，像个小火炉，得凌逸浑冒汗。

就是在那个晚上，他第一次察觉，自己的在那温依偎，产生某令人心悸的变化。

就像此时此刻的现在。

浴袍覆上乐晗，布料烘得，让他眉逐渐松开。

凌逸托着他的肩，拇指挲过蝴蝶骨之间的凹陷，直到察觉掌呼随这个轻抚变得均匀绵，才小心将人抱起。

被安顿羽绒被里时，乐晗早已沉眠，恬静面容在被褥与乌发映衬，透熟睡时才有的红。

凌逸静立在床边，摘前的绸带。

室没开灯，他也无需回镜。

黑暗中，他垂视线，沉默的目光静而，落向床中央的人。

那柔好的正裹在他亲手穿去的缎里，青年人的年纪，仍保留了少年时期、他所知的全清纯与诱惑。

似乎终于向自己妥协。

凌逸俯，指尖拨开乐晗颊边的碎发，拂过脖颈。

轻轻一握，又慢慢松开。

最后，指与中指停在间，若有似无挑。

珠巧，线饱满。

随呼微弱地起伏，过指尖。

指腹贴上去，从轻柔抚到加重力，捻着那两片柔的，直到它们微微张开，泛。

纯白手被洇，留一片黏腻的痕迹。

那双殷红眸，渐渐聚起暗金，像某正在苏醒的，异样血脉。

“小主人今天…”

“真的，很不乖。”

送走一个又来一个

“这就是你给你母亲的生日礼？”

乐秉国转看向自己的小儿，神不虞。

在满室珠宝与名画之间，乐晗送的是一十八世纪法国廷御用珐琅茶。

在上个月的某场拍卖会中，它刚以七位数成。

凌逸挑选的件自然不会差。

但乐秉国一就看问题：妻新近查胃疾，医生明令禁止饮用红茶。

理说，凌逸办事不会这么明显的纰漏，但不知是他最近跟在乐晗边，疏于关注主宅动向，还是另有隐……

总之，这份礼送得实在耐人寻味。

乐晗却只盯着地毯上的纹，对于乐秉国的诘问，只作默认。

其实他早就该准备了，却拖到最后一刻才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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