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贤睛也红了：“我知，是爹偏心我，以前有人欠了爹娘的人，说能帮忙推荐个孩去品厂工作。爹没和哥哥们商量，就直接让我去了县里，等我正式成了工人，家里才知。”

不过她也知自己没理，也不说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严蔚嘴里没说什么，但脸上却是满脸的不服气。

她慢慢教赵永梅：“永梅，你只有你姑姑和你爹两个亲生的，你骂蔚是应该的，但是牵扯到你姑姑姑父，不仅伤你爹的心，也伤你的心啊。”

赵永梅却继续说：“娘，实话和你说，我就是故意把事儿闹大的，我就是要把这事儿从严蔚上牵扯到姑姑姑父的态度上。娘，这事儿如果不闹大，姑姑姑父还以为随便轻飘飘说一句对不起就过去了。姑姑姑父对我好，我记得呢，但是我也不会因为他们对我好，就受他们的欺负，更不会让我爹受气。”

赵书贤满脸羞愧，无话可说。

赵永梅赵纹绣瞧着睛哭得红红的严蔚, 说：“蔚这是怎么了，哭成个小猫了。”

赵纹绣听了，脸冷来, 说女儿女婿：“书贤、育英，这事儿是你们的不多。”

赵书贤和严育英领着严蔚了屋。

赵纹绣叹气：“书贤，你爹前后一共六个孩，为什么偏偏只有你当了工人？你自己不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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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书

赵纹绣没理会严育英, 而是看着赵书贤, 说：“书贤, 如果你们真知错了, 那在蔚说她舅舅是个臭农民的时候, 打她掌那个人就不该是永梅, 而是你。”

赵书贤很是无奈的把刚才发生的事儿说了。

说着赵纹绣问向赵书贤：“书贤，你呢，蔚是谁给你照看到能送托儿所的？”

钱玉娟不可置信地看着赵永梅。

严蔚一听到姥姥的话，泪又来了, 一扑到赵纹绣怀里，哭个没完。

赵书贤也立刻坐到赵纹绣边：“娘, 我知是我和老严没教好蔚, 您放心，这次回去我们一定好好她, 绝不让她在不择言，胡说八。”

赵永梅握着钱玉娟的手说：“娘，伤我爹心的不是我，是严蔚，是姑姑姑父。我就是要把话说的难听，就是要让姑姑知，她要么回去好好教她的闺女，要么就伤她哥哥的心，伤她亲娘的心。爹好说话，我可不好说话，这事儿姑姑姑父别想糊过去。”

赵书贤有些难堪，只能喊了一声：“娘。”

说着她也看向严蔚：“蔚，你舅舅是臭农民，那你妈就不是了吗？是，你妈是比你舅舅，她现在是工人，还是会计，但若论算账的本事，你妈就真比你舅舅？”

严育英也在丈母娘面前保证：“娘，您别生气，我和书贤一定好好蔚。”

赵纹绣又说：“远的不说，就说你三哥三嫂，他们可有对不起的地方？论偏心，我和你爹是不是更偏心你？当初你大哥二哥因为想让我帮他们照看孩，我拒绝了，彼此就生了嫌隙。加上你爹去世，我受不得打击，病了一场。等你三哥三嫂有了永延，他们一来为了我的，二来为了我的名声，不想我被人说我果然不是个好后妈，只给自己亲生儿带孩，不给前的儿带。从永延到永兰，都是你三嫂娘家人帮忙带大的，后来到了永梅和永山，更是他们哥哥带大的，我虽然帮着照看，但也没多用我。”

赵纹绣说：“你也知是你爹偏心你？你爹向来对几个女公，唯一的一次偏心就是给了你。可难你当了工人，就不是农民的儿女？不是农民的妹妹了？”

赵永梅却说：“娘，如果我不把话说的让我爹难受，让我难受，让姑姑姑父难受，姑姑姑父又怎么会狠得心来教训严蔚？”

“书贤，我是你娘，可是我想问你一句，你哥哥是臭农民, 那我和你爹是什么，你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