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里不少人都争着抢着想跟着姑父学。不过姑父自己要求严格，正经收的徒弟只有三个。如今加上周桓，也不过四个人。

姑父平时不仅工作技术平，工作上也很能吃苦，不止一次评选上厂里的劳模，就连县里的劳模也拿过两次。徒弟跟着他不仅能学的东西很多，而且去一说是严工的徒弟，别人也会先为主觉得严师徒，严工的徒弟能力一定很。

而且有时评选劳模，评选先，姑父也会选择弃权，好让徒弟有更多机会。像姑父收的第一个徒弟李军，已经因为工作能力，又很年轻，已经被市里机床厂调走了。

姑父因为只有表一个孩，平时不仅对赵永梅他们兄弟妹们多有关照，他之前的三个徒弟也和他相的也像亲父似的。

有姑父前面三个徒弟在，周桓这个姑父新收的徒弟如果想和他们一样与姑父亲近，确实得多用心，多费心。

像这样给赵永梅的一壶红糖并不贵重，但姑父知了，只会觉得他收的徒弟人又细心，两人从工作的关系拉到私人关系里，姑父自然也会更看重这个徒弟。

毕竟工厂里的人都知，赵永梅姑父严育英两个哥哥都牺牲了，大嫂带着侄侄女改嫁到了首都，二嫂带着侄改嫁回了娘家陕省。本地只有妻娘家的几个侄侄女还算亲近。

赵永梅想，或许周桓就是靠这样细致微的态度，让姑姑姑父看好他，并最终让表嫁给他。

从梦里也可以知，即便表抛夫弃，周桓也一直将姑父当成尊敬的老师，对姑姑也多加照顾。

周桓这样的格，如果和姑父只是师徒关系，也是师严徒尊，一段佳话。

偏偏他和表结婚了，偏偏表又选择了放弃所有的家人选择国。

赵永梅也没有力再多想什么，她领着永山去新华书店买了书，就直接往回走。

等她回了家，家里人正在吃午饭呢，一见她的样都吓了一，怎么去一趟，憔悴成这样？

赵永梅娘着急地摸了摸她的额，见额不，稍稍松了气，又赶忙问她：“永梅，你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啊？怎么脸这么难看。”

赵永梅也不好细说，只糊糊：“娘，我就是今儿走的有些累了，我想去床上躺一躺。”

“好好，你赶去躺着，我给你蒸个。”

赵永梅上了床，把外衣脱了，钻被窝里。她娘仔仔细细的把被给她掖好，转去了厨房，一边开灶给赵永梅蒸，一边又喊小儿赵永山过来。

赵永山走过来见锅里煮着，立刻兴地说：“娘，中午咱家吃蒸啊！”

“就知吃。”

赵永梅娘白了他一：“这是你不舒服特意给她蒸的。”

说完又问他：“永山你这是怎么了？早上去的时候是有些神不好，但也就只是没睡好的样。怎么现在去了县里一趟，回来就成这样了？”

赵永山也不知，只能实话实说：“娘，我也不知，明明我们在路上走着走着，三瞧着还神的，一路上还也教我认字儿。后来我们还碰上了去县里火车站接新来知青的满仓叔，我们也说了会儿话。说完话和满仓叔分开，我三就瞧着脸有不好，一路上脸白的厉害，整个人瞧着就不兴，脸拉得的，眉皱得的，都不理我了。”

赵永山努力回想今天上午发生的事儿：“后来我们去了县里，不是还给姑姑姑父带了吃的嘛。三觉着不舒服我们就没去姑姑家而是顺路去了姑父厂里把东西给姑父。然后我们又去新华书店买了书之后就回来了。”

赵永梅娘听了有些奇怪，问他：“就这些？”

赵永山：“就这些，娘，真的，您别不信我。”

说完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儿说：“对了娘，在姑父厂里的时候，我们还遇见了一个姑父在厂里新带的徒弟。他瞧着不舒服，就用他的壶装了一壶红糖拿给我们喝，还说等我们喝完了，以后什么时候再去姑姑家，把壶给姑父，让姑父捎他就行。不过回来路上的时候我让三拿着壶喝，三不愿意喝，后来我在路上就把那红糖喝完了。”

钱玉娟听了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人家拿壶那是心，瞧着你三不舒服，让你三喝呢。结果你三不喝，你就全给喝完了。算了，既然人家好心把壶借给你，永山你现在喝完了，那就去把壶好好儿的拿洗一洗，洗净了再晾一晾。晾好了，等啥时候再去县里，再把壶还给人家。”

赵永山的看着他娘：“娘，这个蒸真的不能留一给我吗？”

他娘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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