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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逄冰不是在他们后跟着吗。

凛涟回，那个跟逄冰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还在，看到他看过来，举起了自己手上的茶盏。

“他们。绑了你。该死。”这样说。

凛涟抿了抿，“他为什么和逄冰得一模一样。”

“他们是一个妈妈，生的。”慢吞吞的。

凛涟想去把两人刨来，上的裙瞬间像是活的一样缠住凛涟，凛涟能受到裙摆慢慢绽放，自己的旁边有类似的东西在蹭他。

“妈妈。要乖。”

接来的路凛涟的脚甚至都没有沾地的机会，抱着他慢慢走，还一一跟他介绍工厂的各个门。

凛涟已经了一层薄汗，这哪是什么工厂，明明是人间炼狱。孩生要被分为三六九等，低等人养到两岁就要被培育到土地里。

中等人挑一分留在工厂打工，骗他们赚够了工厂养育他们的费用之后就可以离开，实际上利贷利利。要么老死在工位，要么杀了劣质。

资质佳，相好的孩会被选“母亲”，会让他们像蚊一样产卵，源源不断为工厂提供原料。

凛涟当初是他们那代资质最好的孩，可惜他跑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很不开心，因为凛涟的裙又了一些，已经卷到他的。

“妈妈别怕，你不会跟那些母一样的，你是工厂的妈妈，是我们的公主。”走在红毯上，一步比一步像人，已经能够利地说话。而且，凛涟看见他的里了睛。

跟他之前在梦境里看见的那双睛一模一样，是他从培养箱里生时候看见的那双。

红毯的尽是一间朵形状的房间，凛涟轻轻碰了碰墙，才发现，是真的朵。

抱着他的已经了被他吃了养料的男人的脸，“他们说妈妈很脆弱，如果不用人的脸跟妈妈的话，会把妈妈吓疯的。”

“虽然我觉得疯了的妈妈也很漂亮。”

他一步一步把凛涟到房间中心的旁边，“妈妈别跑了，蹭一蹭，妈妈就可以为工厂育孩。”

“闻夙玉!”凛涟闭上睛喊闻夙玉的名字，快来啊，不会找不到我吧!大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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