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一就行。”

“你把门打开，让我去，我就告诉你。”

秦时快步走到篱笆门前，神暗警告，

乔牧坦然走到饭桌边，对视上徐老太的目光。

“镇上有——”

看他不语，乔牧猜想他或许是怕孤男寡男，村里人说闲话，会对他科考不利？

“我可以给你一成分红，你其他什么活也不用，不会耽误你的读书时间。”

他刚好有意在姑面前卖个好，便趁着话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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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儿本打算吃完饭再说，既然问了，岂有不说的理？”

“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又不会害你，快去。”

告别秦时乔牧便回了家，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吃午饭。

“什么？”

乔牧接过木盆，将笼里的鱼尽数倒了来，然后依打算挑了两条大的来，剩的都给了秦时。

他不甚在意地回应，

“几年没见姑了，晚辈甚是挂念，只是手里拿不什么好东西，于是就去河边抓了两条鱼，给姑添个彩。”

“秦哥舞得不错！”

乔牧以为他还是不愿，便劝，

乔牧不假思索：“当然是因为你识字啊。”

“小声，我娘在休息。”

“先不说我，你确定你的生意能到需要账的地步？”

意料之换来了一番无视。

不怪秦时不信，现在除了这一盆鱼他可什么都没看到，也许这小哥儿只是不懂门，未免夸大了自己。

乔牧扶额失笑，

乔牧揶揄的神让秦时有些不自然，耳尖微红地撇过了避开他的视线。

“那麻烦你去拿个盆过来。”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清楚自己在什么，你只需要考虑愿不愿意过来帮忙就行。”

“想问我怎么抓到这么多鱼的？”

“去哪儿了？”

“没什么。”

“婶，你在家吗？”

秦时一时震惊失语，不知从何问起。

不等他问秦时倒是想问他了一个问题，

“我能保证那一成分红足够你读书销还有你们母的生活开销，没准儿你娘也有银钱治好她的病。”

“你要我帮你算账写文书？”

“哦哦哦，知了。”

乔牧已经习惯秦时不近人的说话风格了，心境和第一次相比大不相同。

“你又想什么？”

只是形有些瘦，气势便没有那么凌人。

“不急，你好好想想，到时候卖鱼你跟我一起去，要是还不愿意，那我再另找他人。”

徐老太板着脸悠悠质问，一桌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不求就是了。

说罢还鼓起了掌。

怕再逗去人家不搭理他了，乔牧便正说起了这趟过来的主要目的。

“嗨哟，原来没锁啊。”

“为什么选我？”

秦时不自觉地就要听他的话去拿盆，反应过来后有些羞恼，踌躇片刻，还是去了。

“什么什么，我一片心意，叫你说成我多别有用心一样。”

反正以乔牧前世看人的光来看，秦时是个值得信任的伙伴，但若人家不信任他，那他也没办法。

“听说这鲤鱼是好运的象征，孙儿在此祝福姑年年有余，福寿安康。”

“秦哥把门打开呗，我有好东西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