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的顺着多尔衮失神的目光，向着西面的战场望去。

多尔衮极其清醒，他知此刻任何试图集结队、稳住阵脚的努力都是徒劳，只会被随后涌来的靖南军主力彻底吞没。

“兄！”

“我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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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金……”

在战局之上，他们此前占据着一定的优势，使得两白旗的大阵尚且稳固。

铳刺如林，宛若一连绵不绝正在移动的钢铁丛林。

哪怕希望再如何的渺茫，都还是希望。

一刻，多铎的面也随之骤然剧变，所有的战意和愤怒如同被冰浇，瞬间熄灭。

他了一个冷酷而果断的决定。

多尔衮猛地一拉缰绳，毫不犹豫的转向北。

多铎的神狰狞，愤怒的嘶吼着。

靖南军已经响了代表着反攻的号角，大量的靖南军步兵，正排列着整齐的队形缓缓压迫而来。

多铎的脸上混杂着疯狂与不甘。

而取而代之的，是靖南军各阵不断响起宛若山呼海啸般，一浪过一浪的喊杀声。

他们还有机会。

死在这济宁城外的败局之中！

各旗损失惨重，再无翻覆之力。

一切都还有希望。

他看到了正黄旗的溃败，看到了左翼镶红旗和镶黄旗的崩溃，也看到了正红旗与正蓝旗的逃窜。

完了……

而是保全众，偏安一隅的希望……

一切都完了……

他多尔衮也绝不会就此放弃，绝不会坐以待毙，任人鱼！

“收兵！”

他想说的所有话，都被前所见的，那预示着彻底失败的景象死死的压回了咙之中，一个字也再吐不来。

只要回到关外，只要回去。

当然。

但是，就算是完了！

龙纛倾覆，黄台吉死。

“就一刻钟！”

多尔衮看到了一切。

多铎并没有说完最后的话，他愤怒的神在看到了多尔衮那如同死灰般绝望的面时，瞬间便僵在了当场。

而今，他一直以来的宿愿终于实现。

这机会并非再是如同以往那般。

变弱，逐渐稀疏。

“再给我一刻钟！”

他一直以来，都盼望着黄台吉赶快闭上双，赶快让那一直坐着的龙椅。

但是中阵、左翼两方的崩溃，已经让恐慌在各阵之中萦绕，军心已然动摇。

多尔衮甚至抛了自己的主帅大纛，将指挥权和对靖南军追兵的阻击任务给了副手，命令其最后的抵抗以为撤退争取时间。

低沉的海螺声在两白旗的骑阵之中回着。

但是黄台吉，千不该万不该，决不应该死在这里！

多铎浑血染，衣甲凌，在一众亲骑的护卫之，从混成了一团的正白旗护军骑阵间隙之中飞驰而来。

不得不说。

一切都已经完了。

是什么主中原，定鼎天，这样宏图的希望。

大的眩一阵阵的袭上多尔衮的心，让他几乎难以在背上坐稳。

中央地带靖南军的大阵不断的变幻，一面又一面的明黄的旌旗倒伏，一阵又一阵的骑兵淹没在步兵反攻的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