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无存……

崇祯死死地抓着座椅的扶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暴起。

他的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是压着一块千斤石，让他几乎不过气来。

这所有的一切，并非只是一场噩梦。

这所有的一切，恐怕在不久的将来都会成为现实。

“陛！“

王德华跌跌撞撞地闯来，他的脚步踉跄，刚跨过门槛便重重摔在了地上，膝盖撞击在地板之上发沉闷的声响。

但是王德华顾不上疼痛，立刻便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崇祯没有在乎王德华的失礼之罪，他地了一气，试图压心中翻涌的绝望，尽量保持着平静看向王德化。

王德化跑到近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颤颤巍巍的举起一封书信。

“建建已破蓟州城“

王德化的声音哽咽，嘶哑得不成样，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

“蓟州总兵……白腾蛟……战死……麾兵将两千七百人……无一幸免……”

阁之外，风吼声越发的狂暴。

刺骨的寒风卷起雨雪从敞开的殿门骤然，得阁之中的烛火剧烈的晃动着，在崇祯苍白的脸上投明灭不定的影。

崇祯没有言语，只是缓缓抬眸，他的目光穿过殿门，望向外面无边的黑暗，瞳孔里映不半光亮。

蓟州重镇失陷的消息，并未在他中激起一丝波澜，

这些时日，他已经收到了太多不堪的消息。

每一封都像是钝刀割，如今反倒麻木了。

结局早已注定，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是成为了定局。

王德化看着面无表的崇祯，心中越发的惶恐，他嘴哆嗦着，间挤一声微弱的呼唤。

“陛……”

崇祯的睛终于是动了一动，朝着跪在地上的王德化投望而去。

殿外的甲士及时关闭了阁的阁门，但是最后阁之中的疾风，还是熄了不少的蜡烛。

“朕……”

崇祯没有动作，只是开说一句。

“知了。”

阁之中灯火半熄，许多的地方也因此都隐没于黑暗之中。

灯火没有重新燃起，阁之中没有其余的人。

原本侍立的人早已经被崇祯屏退而。

“退吧。”

崇祯挥了挥手，他的心绪没有任何的波动。

在这个时候，他不需要任何的人在他的旁。

“陛……”

王德化的上涌动，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中越发的恐惧。

“退。”

崇祯低眸，加重了语气，将目光投到了王德化的上。

那目光如冰，既无愤怒，亦无悲戚，只余一片死寂。

王德化的心中一片冰寒，几乎是意识的俯低了躯，他不敢言语，一路躬，缓缓的退了阁之中。

沉重的殿门在刺耳的吱呀声中缓缓闭合，将肆的风雪隔绝在外。

然而最后一缕窜的寒风仍如刀锋般掠过。

殿仅余的烛火猛地一颤，数支蜡烛接连熄灭，缕缕青烟在凝滞的空气中蜿蜒升起，消散无踪。

注视着一路退阁的王德化，崇祯的心中越发的冰寒。

走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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