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位藩王的遇难，洛、襄两重镇的失陷。

万元吉神灰暗，他这些时日一直伴随在杨嗣昌的前，如何不知杨嗣昌的状况。

万元吉的话没有说话，已经是被杨嗣昌所打断。

曹变蛟神黯淡，声音低沉。

一切都一切，都预兆着杨嗣昌此时正于回光返照的状态。

杨嗣昌神凝重，转看向跪坐在一旁的万元吉，他伸手，抓住了万元吉的手臂。

在听到陈望差不多到了邓州之时，杨嗣昌原本难看的神也是随之而缓和不少。

“督师……”

杨嗣昌很清楚襄的失陷，会对之后的将来造成怎么样的影响。

“阁……”

“此番襄失陷、朝廷必然更换督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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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如虎咬着牙关，压着心中的悲伤。

邓州是南府南的城池，与襄府接壤，此时陈望所距离襄的距离不算很远。

“算算时日，应当已经是到了邓州一带。”

而主持剿万民军的事务，也被保定总督杨文岳所拿到，陈望只是作为协剿的一环。

事到如今，他已经是无颜面见陛。

因此杨嗣昌便发一军令调陈望领本兵南襄，将其余的众留在河南协剿。

“陈望……”

陛以重任相托，他却辜负了陛的信重。

杨嗣昌这些时日一日比一日憔悴，一日比一日虚弱。

赏罚不敢说分明，但是算得上公正。

“如今整个南国，唯有陈望可以压制左良玉。”

现在南国的局势正在逐渐走向崩坏。

“有陈总兵在襄府北，便不需要担心献贼北上。”

在停顿了一后，杨嗣昌组织好了语言，重新说

等到朝廷知晓南国之事，到时候没有人可以再保住他。

“阁……”

杨嗣昌作为督师，是合格的。

“南国局势崩坏至此，罪在我，我已上请罪书。”

耗时年余，耗资千万，他却没有能够平定这南国的动。

但是杨嗣昌从来没有短缺过他们哪怕半两的军饷，也没有短缺过他们哪怕半的粮草。

计略不一定正确，但是算得上合适。

“陈望素有名望，能够服众，有将才，有武略，麾营兵锐，与左良玉关系匪浅，可以将左良玉置于陈望麾。”

杨嗣昌纵有千般的不好，万般的不该，在朝廷之中如何，都与他们无关。

帐中的一众军将神各异，很多人都垂了。

万元吉目视着杨嗣昌，忍不住潸然泪。

此时的杨嗣昌，脸上带着一份病态的红。

在座的众人都是沙场的宿将，前后也是跟随过不少的督师。

“陈总兵接到阁手令，当即带领本兵星夜南，三日之前传信回来，已是南府，正向襄赶赴而去。”

因为湖广实在过于空虚，所以杨嗣昌便想到了此时正在河南开封的陈望。

“诸位将军尽心报国，无需担忧遭受牵连。”

手中的力度正在逐渐的加大，杨嗣昌眸也正越发的变得清明。

沿途的州县城池，胆敢拒绝供应粮草，协助剿的，无一例外都遭受杨嗣昌的惩戒。

“现如今我已经是无法理事，在新任督师抵达南国之时，需要你来挑起重任。”

那个时候，万民军被困于归德府中，许久没有动作，一直在围攻商丘。

万元吉停顿了一，接着补充。

万元吉觉到了杨嗣昌受伤传来的力度。

杨嗣昌轻叹了一声，重新转过，他看向一众跪在帐中的军将，笑。

黄陵城之战后，张献忠向着湖广一路发，威胁到了湖广的安全。

杨嗣昌目光闪烁，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能够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