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再度聚兵，虽然之前已有警示，但是还是有未能逃得及的百姓被裹挟。

而现在的曹文诏也并非再只是原先那个一腔血的参将，他的菱角已经快被官场所磨平，他的心气也没有往日那般锋芒毕。

曹文诏在这一次召见之后仍然会将他视为亲信，他们之间略微有些疏远的关系现在已经重新拉近。

除非麾有数万锐大军，能够独立自主之时，否则他绝对不想去往辽东。

幸好李自成不仅给他送来了大量的武备甲胄和金银，还送来了至关重要的四门火炮，他才能够这么轻松的赢三山之战。

他来宝面见曹文诏这一切都是秘密的行，一路轻装简行，并非是正式召见。

汉中府，白镇。

迎祥正式打旗号，分十三家，举七十二营，号百万大军，兵威洛，大举向东。

陈望一路急行赶至祁山之时，时间一共只过去了三天。

“军饷钱粮，军职地位，对于我等武人来说，一切都是虚妄。”

李养纯和林胜泉、李过三早已经越过了礼县，甚至越过了西河和成县，现在已经兵临微州了，要不了多久便能兵临虞关。

探报查有：拓先灵、张献忠众约有二十万，应登众至十七万，迎祥众至十二万，三大共计四十九万。

汉中之地，天府之国，山环四周，王霸之业。

“卑职想要练上一支兵，日后赶赴辽东，驱逐……”

陈望一直注意着曹文诏的神，他之前的所有说辞都只是铺垫，看到曹文诏面放缓，神清冷了许多，他知现在正是机会。

但是陈望清楚，他和曹文诏之间的关系不会改变多少。

左良玉、祖宽两不能抵挡，兵溃败逃，陕州因此陷落。

辽东现在就是死局，谁去都得死。

“汉中府位置居中，与其他府州相对隔绝，府况自数年之前便开始崩坏，府匪患迟迟未能解决。”

“只要兵不失，实力未损，朝廷也不会轻易惩戒斥责……”

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战事的程，曹文诏的想法本来就已经开始发生了转变。

“延安府、西安府的局势复杂，说不定寇又会往山西跑，一旦过去必然来回奔波疲惫不堪，不如去汉中府。”

……

迎祥携李自成等东突朱关，会张献忠于灵宝，合兵一，与左良玉、祖宽大战于阌乡。

去了辽东，最大的敌人其实并非是后金，最大的敌人其实是以辽东将门为主的辽饷利益集团。

世风云起四方，有兵便是草王。

没有任何事是一蹴而就的，左良玉和贺人龙的转变有一个过程。

他这最后一句话完全就是瞎话，不过说还是要这样去说。

三寇麾兵力再度膨胀到了近三万人，要不了多久便要攻虞关。

艾万年的死，刘成功的遭遇，还有俞冲霄的事迹都在改变着曹文诏。

陈望离开中军帐时的时候是在夜幕落的一个时辰之后。

曹文诏的神缓和了许多，他也记起了很多的东西。

陈望前面所说都是真话，最后一段话也没有说话。

不过血和忠诚终究是会在不断的打击之逐渐被消磨殆尽，现实是残忍而又令人绝望。

而就在他前脚抵达大营之时，后脚便有信使将东面的消息传来。

“只有麾的兵，手中的刀兵，才是实实在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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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总兵在淳化的时候，教给我一个理。”

离开了中军帐后，陈望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快加鞭，带领着一众护卫亲骑离开了宝。

所以陈望必须要立即赶回巩昌府，他麾的军兵还在追击李养纯等众，陈望有些担心巩昌府会现。

“了汉中府之后多半能够留汉中府剿，不必要往来数省数府奔波，可以专心练兵。”

“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生了追着他们一起去汉中府的想法。”

陈望不知自己的话对于曹文诏能有多少的影响。

历史上的李自成确实是往山西跑了，而后又跑到了河南。

哪怕是在经历过了不公，遭遇过了磨难和打压，但是曹文诏心中的血并没有彻底的熄灭。

陈望这里并没有说谎，李养纯和林胜泉两的现完全是意外，差打了他所有的计划。

只是曹文诏心中还是有一份守，他对于明帝国仍然抱有着忠诚。

接来是真正图穷匕见的时候。

有些事，左良玉看得清楚，贺人龙也能够看的清楚，曹文诏比起他们两人心中自然是更为清楚。

在陈望说完了最后的一句话后，曹文诏沉默了很久，最后让他走营帐。

寇如今分布八省之中，已逾七十万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