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皆在前阵，两居于左右两侧，最后一则坐镇前阵的中军。

外围则是军、再外围便是步队、饥兵，依次展开。

说是十四万人，但是实际有战力的也就是那四千余名骑。

那其余的数万余名军，本就不能算作战力，他们很多人连在上开弓挥刀搏杀都难以到。

那些步队和饥兵更不用提，其中还有五六万人的老弱，这些人在大战之时不仅形不成任何的战力，反而只会是累赘。

人数在大分的时候都可以成为优势，人海战术、车战，都是人多的时候可以采取的战术。

人数少的一方，在这些战术的攻之要不了多久便会疲力竭，顾此失彼，最后只能败退。

但是有的时候人数却是会变成劣势。

在铳炮的连番打击之，整个冲锋的饥兵军阵全线陷崩溃。

曹变蛟突然领甲骑突，面对着骑兵的冲锋，失去了军阵的步兵完全就是待宰的羔羊。

就是锐的老卒在军阵破碎之后，面对着蜂拥而至的骑兵都毫无办法，更何况是很多才第一次踏上战场的饥兵。

“嘭！”“嘭！”“嘭！”

大轰鸣声陡然响彻在邠州城外的旷野之上，这次的轰鸣声甚至比起此前明军大阵铳炮齐鸣之时的响动声还要大。

明军中阵之中猛然闪八团火光。

那是发熕大炮的轰鸣声！

本不用瞄准，因为前方就是寇密集的人群。

炮弹几乎没有几枚落空，砸阵中一瞬间便带起了无数的残肢断臂。

惨烈的哀嚎声只一瞬间便遍布了整个战场。

而更为灾难的，是有人认了曹变蛟的参将旗。

曹变蛟的参将旗一直未变，极为招摇，在连续凿穿前两波的饥兵和步队的混编军阵之后。

“大小曹！”

前阵大分人都已经得知那支杀将而来的明军骑兵领军者竟然是曹变蛟。

一时间整个大军的前阵都陷了恐慌，很多饥兵和步队都是新加寇的陕西人，他们尚且不清楚曹变蛟的恐怖，但是他们大分都是步队和饥兵哪里敢去拦明军的骑兵。

“大小曹来了，那是曹变蛟！！！”

但是在军之中，但凡是资格稍老一些的人全都听过曹变蛟的名字，甚至被其连路追击过。

于是战场之上便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

曹变蛟带领骑兵一路向前，直冲迎恩所在的位置，沿途的军纷纷走避，走脱不及者皆是被明军的骑兵所吞没。

见那些老卒军皆是避明军骑兵如避瘟疫，一众步队、饥兵心中也是惊惧不易。

他们虽然不清楚，那些军中的“大小曹”“曹变蛟”“曹文诏”是谁，但是见着众人都向着后方逃去，心中皆是惶恐不已。

“败了，败了！”

“快逃命啊！”

恐慌、惊惧的绪迅速的蔓延开来，曹变蛟领着骑兵其实并没有杀多少人，也没有造成多少的混。

但是那些军率先逃亡，而后步队和饥兵们溃败所引发的动却是极为恐怖。

慌不择路者相互推搡、瘦小孱弱者倒地拼命的求救，逃生无望者疯狂的咒骂，哭喊声一时震天。

被恐慌惊惧的绪影响最重的其实并非是一众军和步队、饥兵，而是大军之中的一众骑。

四千余名骑，他们几乎都有被曹文诏和曹变蛟一路追杀的经历。

曹文诏、曹变蛟两人的名字在很多的心中就是影。

迎恩达的军令并没有什么错误，派遣饥民步队先行试探，队压后以及两翼作为掩护防止敌军追杀。

以人海战术、车战的方法不断的消耗明军的力和军械。

冷兵的时代，一甲胄便是十几斤乃至几十斤重，手中的武重量也不轻。

近战搏更是会剧烈的消耗力，而火弓弩也并非是没有可以一直击发不停。

携带火药、箭矢终究会用尽，火击发过多也会过有炸膛的风向，弓手的力量和耐力也有限度不能一直连发。

他错的地方，是错判了敌军的度，还有就是在太过于自信。

自信到带领着军兵刚刚抵达后不久，后很多队还在行之时，便先行派了攻队攻邠州城外的明军。

在其后方还有源源不断的步队与饥兵赶来，喧哗声始终未断，烟尘缓缓升腾而起，彷佛雾霾。

他们对于前方的战事仍旧是惘然无知。

自信到本就没有派探去探查两侧的树林、山地之间有没有暗藏伏兵。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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