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贪恋这孩给予的温怀抱了, 甚至越发沉迷, 活了三十多年，他一次生如此烈地想要从对方汲取温的渴望。

“慌什么？”

温的顺着肩颈落，混着淡浅的沐浴香气缠在鼻尖，他不敢抬，只盯着面上浮着的泡沫发颤，耳尖得几乎要烧起来。

这样想着, 姜任由男人为自己清洗, 细致到每一寸肌肤都被打理得净净, 乖顺得像个易碎的漂亮瓷娃娃, 连对方手脚不老实都没有什么反应了。

莱茵曼想, 这孩是他定决心要捧在心尖上的, 和那些随意就能置的手们天然就区分开了。

在这况, 他又怎么能容忍其他人将人从他手上抢走呢？哪怕养育姜多年的兄，也没有这个资格。

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弓着脊背，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都透着意，“够了，够了……我自己可以……”

他在心底悄悄呼唤最信任的人，很小声地问，“现在呢，我现在应该什么？”

清晨醒来依旧窝在男人怀里，这个怀抱温而又宽阔，却无法让他的心产生半分留恋。

被争夺的向导

“现在还不够，远远不够。”

指腹顺着他小的线条缓缓往上，泡沫裹着温的漫过膝盖，惹得姜绷了，指尖攥了浴缸边缘。

姜沉沉睡去。

莱茵曼攥着他的脚踝，一洗净上面的灰尘，力不轻不重，却让姜浑发。

就像养护一株名贵的，农夫自己需要心甘愿倾尽余生所有血当作养分，才能把这朵漂亮的养得鲜活而又明媚。

莱茵曼似是没察觉他的窘迫，指尖掠过他腰侧时稍顿，随即碾过腰腹细腻的肌肤，带着薄茧的格外清晰。

莱茵曼凝视着他，向来冷的心不自觉了来。

姜浑一颤，意识想蜷起，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在肩背，力不算重，却让他半动弹不得。

这人跟远在天边的林徽玉较什么劲呢？

不用急着跟莱茵曼翻脸。

姜特殊又弱, 是个风一仿佛就能折断腰肢的珍贵向导, 为他的哨兵必须拼尽全力去呵护他才行。

只要成功，姜就再也不需要依附任何人庇护了，他不用勉留在气运之边，更不用再躲躲藏藏地活着。

要忍住。

姜不知，但望舒说，他会成为超越这个世界维度的类似于伪神的存在，如同古老的神话故事中的土地神角。

姜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已经是最关键的时刻了，明天中午就是白塔新领导人的继位仪式，那是林徽玉成功的决定节。

姜向来是认定目标后就行动力极的人，想到什么就去什么。见他急切地询问，望舒安抚：“慢慢来，小心些。”

“宝宝, 要再乖一些才行啊。”

到时候他还算人类吗？

……

他抚摸着姜的发，低声呢喃：“这样, 我才能忍耐来，用不让你难受的方式来对待你。”

他听着男人的呼确认他陷了度睡眠，这才轻轻掀开搭在上的胳膊，悄无声息地从他侧钻了去。

“好乖。”

“望舒！”

那时候即便林徽玉不愿意再带着他，莱茵曼依然想要束缚他也本无足轻重，算不上什么困难了吧？

林徽玉那边发来要求释放姜的消息属实让他满心厌烦, 可这份厌烦从来不是针对姜的，他也有意识地不去波及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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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顺利完成望舒的计划, 改写自己的命运, 到时候他就能从命运多舛的小反派一跃成为废土世界的掌控者，还怕没有能力教训这些厚脸的男人吗？

他低笑一声，气息落在姜泛红的耳尖，带着的温度，“只是洗个澡，又不会吃了你。你哥哥不是这么为你洗的吗？”

又提他。

指印。

望舒此前说过，会在林徽玉登临权力巅峰的那一刻斩断他上所有附加的厄运，同时开后门让他成为这废土世界的主人。

“别动。”

土地神听起来可真不错，姜还幻想自己可以呼风唤雨，再也不受限制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