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单手撑在姜侧，脸上没什么表，气息也透着淡淡的冷漠，可底翻涌的绪却藏不住那份快要溢来的渴求，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要冲破束缚。

姜浑都不自在。

他好想找个地钻去，或是用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抬手捂住脸，他不敢再看对方的睛，声音细得几不可闻：“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望舒是什么意思？

他竟然喜他？

这件事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跟忽然有一天他的妈妈复活过来告诉他，不好意思你其实不是向导，也不是个男孩，妈妈当初心搞错了一样惊悚。

姜脑很混，他本不知该作何反应了，只能捂着脸颊缩着，像株一碰就卷起来的羞草。

额忽然传来一阵温的。

柔的、微凉的，竟是望舒印的。

这个吻净又纯粹，没有半亵渎的意思，只带着无法克制的渴求和简单的安抚，像一片落在额上的雪。

姜瞬间怔住。

他捂着脸的手顿了顿，嘴张开条细，半天没回过神。

“不用急着给任何人答复。”

望舒的声音落在耳边，温和又有力量，“你是独一无二的，灵魂是，是，所有一切都是。没人会讨厌你，我也不会因为你不喜我就改变对你的心意。”

姜浑洋洋的。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小声问：“望舒，你到底是谁？”

既然不是他的父亲和他没有半血缘关系，又不是他的亲戚有照顾看他义务，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为什么十年如一日藏在他的意识里护着他、迁就他？

“我是你的……”

望舒顿了顿，边带上了一丝不明显的笑意和怀念，转瞬即逝，“不重要。你只需要知，等事结束的那一天，我会以真正的模样好好跟你告白就好。”

不是他人的躯，不是第三者的面孔，而是真真正正地面对他。

姜喃喃：“我很快就能自由了，对不对？”

望舒轻轻应了声：“嗯，不会太久了。”

-

第二天清晨，林徽玉把姜叫醒了。

林徽玉一觉醒来痛的厉害，像是宿醉过后的后遗症，可他昨天明明只吃了糕压没喝酒，总不能是糕吧？

算了，正事要。

他掀开了被，在姜迷糊的时候了一把他的脸：“宝宝，起床了，我们该发了。”

林徽玉被派去前线是薛惩的主意，多半是生了想借危险的战场而除掉他的主意，却没料到林徽玉自带主角光环，反倒把战场和军队当成了往上爬的板，靠着战功攒了不少支持。

可这一次他带上了姜，事就难说了。

姜确实是个小拖油瓶，走快了会喊累，没睡够会哼哼唧唧，稍微有不舒服就全写在脸上，才门十分钟就给林徽玉的行军添了不少麻烦。

他自己都觉得低迷：“我说了我在白塔等你好消息就好了嘛，你非要带我来。”

他当了好几年的家里蹲，肤养得得很，稍微大儿的风沙在上都跟针扎似的疼，他能有什么办法，他也不想这样的。

林徽玉却半不觉得烦，弯腰抱起他：“去战车里待着，风小。”

他说着，抱起了姜。

战车是军用重装甲，专门用来对付污染的利，一台造价得吓人，平时都是哨兵负责控。林徽玉踩着车一跃而上，抱着姜走到的，跟纵台前的士兵打了声招呼后就把他放了去。

没了风沙袭，姜顿时舒服了不少。

只不过他坐在战车里，抬和控战车的哨兵对上视线的一瞬间，清晰地看到两人都愣了一。

姜满脸诧异：“是你？”

这不是兰斯洛特又是谁？

只是他了张假面，脸上是陌生的容貌，发也换成了普通的棕，若不是姜曾为他过神安抚对他上的神力格外熟悉，本认不来。

这家伙果然有本事，姜想，之前还想着侵白塔劫他，现在竟然混了白塔的参军队伍里，真是半不闲着。

兰斯洛特比他先回过神，语气里多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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