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玉从不让姜离开自己的视线。

在这方面，他对姜的需求堪称到了怔的程度了，必须无时无刻都要看见那个小小的影就算了, 还要确保对方整日都在他随手都可以碰到的范围之。

如有例外, 他那张清隽的脸上就会一极度费解的表。

宛如老师在看一个屡次犯错需要教导的顽孩童、又像是兄面对不懂事的弟弟时的轻微不满。

林徽玉不是个发脾气的人。

寻常状态，他总是把笑容挂在嘴边, 看谁都是一副温温柔柔的包容样，唯独在这方面有着堪称严苛的要求。

他守着底线毫不退让, 哪怕姜扯着他的脸骂他狗膏药也要每天不不顾地持将他从被窝里抱来。

“哥哥要去工作了，宝宝今天也要跟哥哥一起，不可以再懒床了。”

姜不告诉他名字, 也不让他叫自己起的昵称，那他脆就学着大人叫小孩的吻称呼他。

每次这孩听到后反应都很可。

就像现在。

姜迷迷糊糊地在温的被窝里翻了个，用茸茸的后脑勺对着人，手也捂住了耳朵，“爹地，不要吵我……”

过了一会儿，意识到叫他的声音不是脑袋里的守护灵后，他登时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看向林徽玉的大睛里充满了惊诧和茫然。

林徽玉面不改地朝他笑：“宝宝又梦到你父亲了吗？可现实里只有哥哥在呢……什么时候宝宝睡着后梦到的人是我？”

“好羡慕，好想让你的梦里早现我的影……”

姜：“……”

大清早的见鬼了。

孩都被吓呆了，抖了抖线，姜觉得他相当不可理喻：“你有病是不是？”

林徽玉不解地挑眉看他。

姜没有跟他说话的望，推着他的脸把人从自己边重重推开了，行把自己的从他怀里了来，姜作势要去穿衣服。

“我帮你。”

林徽玉却比他更快地将衣服拿来，展开，把袖对准了他，示意他伸胳膊。

姜回望过去，只撞上了一双格外无辜的睛和诚恳真挚的一张脸。

上衣穿好后接着就是、袜。

跟玩换装娃娃似的，林徽玉乐此不疲地将照顾他的事项全都一手包办了。

姜彻彻尾成了他的随挂件。

趁林徽玉在仓库计算从大车上卸来的货没空他，被放在一边，小手里还被了本和画笔的姜艰难地找到了独的机会，小声跟脑袋里的守护灵吐槽：

“爹地，我终于知你为什么说他是个坏东西了。”

他有苦难言：“他真的很奇怪。”

林徽玉此人跟鬼的区别大约也许就是年龄小了，外表看上去没有鬼那么渗人，除此之外他整个人都透着一森森的味，每次时不时来这么一都能吓姜一大。

但他的语气却很温柔。

神父也好，教堂里的其他人员也好，看到他都是一副赞赏有加的样，对他的夸赞不绝于耳，说他为人善良乐于助人，说他少年有为心成熟。

这让姜产生了一烈的割裂。

小小的他坐在蒲团上叹气，稚的眉宇间也挂上了一抹忧愁：“我总觉他看我的神怪怪的，像是要吃掉我的很馋的样。”

可不是吗？

林徽玉最的事就是变着样投喂他了，每天早晨起来要么摸一摸他的肚，要么抱他起来颠一癫看了没有，这给称重的举动不可谓不惊悚了。

要不是守护灵多番证词表示他真的不会伤害自己，姜连觉也不敢睡了，生怕自己被林徽玉这家伙当成了储蓄粮，在闭着睛熟睡的时候被他狠狠咬上一。

主神：“……”

主神委婉：“我说他坏，不是指这方面。”

“什么？”姜听后无比震惊：“他这方面已经够坏了，其他方面竟然还能更上一层楼？这得恐怖到哪里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小家伙看向林徽玉的目光登时带上了更加清晰的提防，难以想象这人究竟有多藏不留。

不行，他得留个心。

“……”

主神不再言语。

他想说的话转圜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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