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们单独聊聊。”

他没想走到这个地步的。

风声像是这片森林里的鬼，不仅顺着树与树之间的空隙里穿过去，还贴着地面爬过，裹着松针腐叶的腥气一路向上，悄无声息地往人鼻里钻。

本该是相互扶持的家人关系，仅仅只是加了一个笨小康斯坦汀，就变成了谁都不想退让，甚至针锋相对的刺向对方的两把利刃。

他无辜地耸肩，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完全沉来的k，自顾自地补充，“为什么不可以？难明明看到很想吃的甜品已经堆放到了前，还要再假装虚伪地推开吗？”

“我不可以和他接吻吗？”

难是这段时间自己足不，没有怎么行动过，所以让别人产生了一可以是肆意欺压在他上的错觉吗？

菲利……

但凡他有一丁理智想起小的时候，在酗酒家暴的父亲痛揍中懦弱到只会哭泣、以及没有兄庇护就绝对活不来的他自己，也不会在此刻说这样挑衅兄的话吧？

他的弟弟真不愧是跟他一个爹生的货，继承的全是恶劣到极的烂基因，杀人放火，以至于现在他妈的抢别人老婆也没有一丁悔意。

说着，他的珠再一次投向了一无所知，满脸茫然听着他们讲话的姜。

k用一怜悯的神看向了菲利克斯，此时此刻他除了生气竟然还有一闲雅致用来说笑了，语气温柔到就像一个好哥哥：

“你大了，”k，“也生了令人到好笑的勇气。”

这个动作可以看他正于焦躁的状态，心里的郁气一都不比k少。

“时间地方式全都由你来定，菲利，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后果是什么，到时候别说兄没有让着你。”

“……”

绝对要杀了他。

菲利克斯又一次拧眉。

不知不觉间渐渐起风了。

可不知为什么，他的嘴还是不受控制地偏偏往不中听的地方说，半都不肯退让地一步惹怒了k，固执程度远远超乎了他自己的预料。

他不该留着他的。

“拜托~”

“是哥你太见外了。”

而他哥也是个顽固小气的——

他像刚认识这个弟弟一样，用一前所未有的新奇神盯着他，似乎是在辨认他在时隔多年后的今天胆为什么大了起来。

菲利嗓音还有一冒中的沙哑，吐字没有往常清晰，却字字在k的雷区蹦跶，“如果你早早将嫂分享来，我也不至于偷偷摸摸的嘛。”

他们有着相同的眸，相似的五官，和绝对无法复刻的过往那段不怎么妙的经历，就像从镜里看到了自己。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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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是因为他不想在小康斯坦汀的前示弱吗？可对方连他是谁都不知，此刻连他们为何而起争执也听不懂，如此一来，自己不甘示弱的行为也太过可笑了。

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单纯净的好男孩，勾着男友的不放时那么缠人？

他是怎么敢的？

“哦当然，他也是我的老婆。”

他拉着音，一如既往地不着调：“这里是没有规矩没有束缚的19区，想就随心所才是正常现象吧，要求活在这里的人忍着不发作岂不是太艰难了一些？”

后者一手抱着兔，一手拉着男友的衣角，跟放学后等在十字路，只有牵着大人的手才敢独自过路的小宝宝似的。

两兄弟互相对视着。

k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挑衅过了……那个人是他的弟弟，用的还是觊觎小康斯汀这样的理由让这件事的好笑程度加倍。

似乎只要了他的男朋友，他就会接受每一个人的吻，像个虔诚的献祭自己的祭品一样献祭自己的双。

了发的上颚，菲利克斯微笑着说，“哥，你老婆很香。”

既然如此，k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

他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k似乎笑了一声。

区别于之前愉悦的、优雅的笑声，此刻的他着自己的眉，受到了发自心的久违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