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更加用力地箍着教练，后者衣服被汗浸，贴着肌理，勾勒纤细的腰腹线条。

“我好像还没有亲对教练说，谢谢你能回来，我很开心再一次见到你。”

他低哑着声音，神幽暗得像一片森林，垂首在瞳孔微微涣散的姜耳边轻声呢喃：“大家都说男人肢僵，不了优的贝尔曼姿势……唯独你在十三岁时的欧洲锦标赛上打破了固有印象。”

“那时候我就知，世界上再没有人比教练更适合站在冰上。”

被拉伸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姜呜咽声，尾都因为骤然加重的力而染上了明显的红意。

他被气蒸得没了力气，只剩一朦胧的汽落在而密的睫上，蝴蝶一般轻轻颤动。

姜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贝尔曼……”

男人很快接话：“是的，贝尔曼。”

“我曾试图练习过这个姿势，明明分毫不差地学着你的样着动作，可是撕裂的疼痛让我怀疑人生。”

男人笑了笑，里的漆黑悄然消散，一字一句都是虔诚地信服：“腰和那样疼，像是被斧砍成了两半，偏你一个人能持来。”

可想而知里面的艰辛和苦难。

“教练，我不是无缘无故喜你的，”他了发的上颚：“可是唯独对你发这件事，我控制不住。这不都是我的错，要怪就怪你自己很会引我这样的变态吧。”

这句话简直不要脸，那个掌算是白挨了。

但现在能他的人已经没了力气，任由他怎样放肆也毫无还手之力。

周肆月第一次觉得厌恶他的母亲，为他起的名字实在是好极了。

如果他漂亮的姜教练是在上的月亮，那么此刻将他握在手心里，扣在臂膀中，骨骼一寸寸展开，吞吃掉的自己，可不就是肆意妄为么。

“教练……不、姜。”

“姜姜姜姜……”

周肆月更加过分地用甜腻的语气叫着这个名字，仿佛这样，可以在理意义上拉近了距离之后，也缩短了心理上的距离。

只是吞吐着这个名字，他的细胞分裂的速度都加快了，好似心尖泵来的不是血，而是源源不断的。

姜垂眸看着地上的碎冰，脚底的一小片已经化开了。

因为补冰时加了的缘故，冰面化开后并不是完全的透明，而是泛着白的颜。

冰面加可以更加细腻，这是业人士都知的理。

毕竟这个圈里大分人在学会行之前，就已经学会了补冰。

可这个颜挂在他的脚趾间，像极了……

姜闷哼一声，手指蜷缩，睫和发尾都颤抖个不停，好一会才恢复了意识。

“你二十岁了。”

他声音带着浅淡的沙哑，慢条斯理地对周肆月说：“还，是不是太怪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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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

清冷白月光

华国界男单一哥, 周肆月宣布退了国家队。

听到陈主任在早会上宣布这条消息的时候，国家队里的选手们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这哥又在发什么疯？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用神传递消息：难被禁赛后, 了这么多天的杂活, 周肆月那个暴脾气终于受不了爆发了吗？

可只要熬过禁赛期，他实力摆在这里, 在没有人能越过他的前提, 他还是那个光鲜亮丽的一哥。

育局领导和全国人民还指望他在一届冬奥上发挥作用, 摘几个牌回来呢。

总不至于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吧？

但这人就是毫不留恋地走了, 像是对所谓的光鲜亮丽的前途不兴趣似的，姿态散漫, 神慵懒，提着行李箱就跨步走了国家队的大门, 悠闲地像是去度假。

任由同行们在他后隐晦地打量都无动于衷。

可要说完全的毫不留恋, 这句话也不太对。

银发的男人回, 目光虚虚落在了抱臂倚着墙, 侧小声对一个少年说话的姜上。

微风徐徐，拂面而过，姜教练穿了一件简单的的浅灰亚麻衬衫, 袖随意地挽到了手腕, 风卷起时能隐约看见扣在上面的表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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