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月忽的不想再忍受这怪异的觉了。

于是他上前一步，动作急切地捧住了姜的脸, 向着自己的方向摆正，令他的视线从新放在了自己的上。

很神奇的, 在碰到姜的一秒, 原本他那激狂躁的心竟诡异地好了很多。

他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清晰地认知到, 与心的人温相, 竟是这样令人痴迷。

仿佛直白地告诉着他：只有不间断地碰着教练，才能让他这颗不断坠、缥缈不定的心脏安稳来。

带着茧的大手覆盖在柔的脸颊上，彼此的温度很快顺着窄小的接面传来, 周肆月细细受着, 脸上染了病态的笑意。

“别无视我，教练。”

他轻声：“我就在你面前不是吗？拜托……好好回答我, 我想听你说话。”

他想，如果姜开, 愿意承认他的价值，给予他替代安拓的机会，那么哪怕是让他放弃国家队的份, 社会意义上的抹杀他，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扬起脖颈，引颈受戮。

或许他的脑真的不正常。

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把自己的底牌亮了去，生怕姜不知对付他的方法似的，主动把屠刀递到了对方的手上。

可这觉很奇妙，以至于他从来没有思考过后果，此刻绞尽脑思考的，都是姜不答应他的话他该怎么。

于是他补充说：“我6岁开始学习，一遍遍地磨炼技术，没有一天懈怠过。平心而论，比起安拓那不成熟的小鬼，我才是更有可能替教练你完成梦想的人吧？”

“所以，尽地利用我好了。”

“把我当成顺手的工也好，好用的垫脚石也罢，只要你需要——”

他说：“我就会是你最忠诚的cлyгa（仆人）。”

姜的目光意外，夹杂错愕和警惕，似在疑惑他的目的。

可他并没有被对方剖白的话语影响，反而颇为冷淡地说：“我要cлyгa什么？又不是在演电视剧。更何况你这家伙的承诺没有半可信度，我疯了才会被你一次又一次地骗到。”

说着，他挥开了男人覆盖在他脸上的手，没有谈的兴致似的，接着朝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却不想手腕被中途抓住。

姜不耐烦地回：“我说了，我对过家家没有兴趣——”

话音顿住。

一刻，他的手心一凉，发现周肆月竟然将自己国家队徽章放在了他的掌心里。

要知这可是每个选手人手一个的，跟份证一样的重要东西。

他把这东西给了姜，无疑是‘对你言听计从’那句话的最证据……看来他没有说谎，真的是这样想的。

姜挑了挑眉，这才认真地看了他一。

周肆月看起来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以往总是会打理妥当的月光一样的银发，现在只是随意地拢在脑后，有几缕不规则地翘着。

衣服也没怎么在意的样，现在是月末，夜晚气温转凉看就要换季，他还穿着看着就冷的无袖背心，臂膀在外面，不愧是很抗冻的。

这会儿神沉，手拽住了他不想松开。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汇，姜清楚地看到这位外表的原书主角，黑的珠里带着几分不顺的焦急，看起来没有安全极了。

顿了顿，姜的神温和了来。

像是心，所以愿意给对方一个台阶，他多少用了些宽容的语气：“你真的保证，之后都会听我的话？”

周肆月一怔。

没想到他真的会温声细语地跟自己说话，男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没有不耐，没有厌恶……

他回忆着姜神，面上不由染上了几分欣喜。

“教练……”

“教练想要让我什么？”

他的吻认真到仿佛只要姜开，那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还是月亮，他都会为他拿到似的。

姜勾了勾，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他的笑更加牵动人心的了，至少此时的周肆月看得移不开，只觉得在他面前天地都失了。

漂亮的黑发教练：“好吧，知错能改就是好孩。”

“为了证明你愿意为你任何事这句话的真实，安拓的晚餐……就让由你为他送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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