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姜这么说，叶萤噌一火气就上来了。

他眶都被愤怒洇红了，忍着没有冲姜发脾气：“那个得跟我很像的小白脸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把他带到家？”

他不甘心：姜的新房他都没去过，那个小白脸凭什么？

天知他看到私家侦探的发来的照片后，是什么心。

姜从没有对他释放过善意，却在酒吧帮盛俞解围，从没有主动邀请过他，却带盛俞回家过夜，从没有送过礼——可他不但送了盛俞，还那样温柔地任由他抱着。

那他算什么？

叶萤息着，去望那双漂亮的红眸，想要从中找到答案。

可此刻的姜站在台阶上，比他了半个，俯视他像是在俯视一个微不足的件。

姜说：“因为他很乖。”

叶萤：“就因为这个？”

姜摇笑：“我喜乖的。”

“”

叶萤忽然觉得求而不得的自己可笑极了。

他跟宗万山在一边争得要死要活，而于战争中心的姜却转就找了别人——理由是他不合心意。

那他到底算什么？

愤怒夹杂着气像火一样燎烤着叶萤，他几乎要被变化后的姜折磨得神失常。

前黑发红眸的青年轻飘飘的像一阵风，任由他去捕捉无法抓不到，碰不着。

叶萤可以继续用的，就像他之前对待姜的那样——

可不知为什么，他望着姜，心里愤怒不甘都散了，只剩把自己打碎了对方也许都毫不在意的委屈。

许久，他沙哑着声音：“我也能很乖。”

他什么时候这样过。

要什么有什么的少爷一遭动了心，对方却是个心有所属的人妻，好不容易用尽手段，把人妻的心挖空了，却发现任何人都能住去，只有自己没有资格。

他还能怎么办呢？

“你看看我”

眉心蹙起，他仰的神无意识染上了乞求：“你看看我好不好？我真的会听你的话，你别找他们。”

姜依旧是那副冷静到不为所动的样，只好笑地看着他，还是那句话：“怎么证明？”

叶萤飞快地回应：“我什么都可以！”

姜神怜悯：“别人也能为我，你并没有不可取代。”

“”

叶萤恨不得把肺腑切开给他看了。

见他双目泛红，再问一句就能嗷呜哭来了，姜终于松了。

“在这里——”

他俯，指尖在男人脐轻，嗓音难得的温柔：“纹上我的名字好不好？”

“之后你每次拍摄掀开衣服，看到你的人自然会知你是个有主的家养狗狗。”

“也不用我承认，每个人都会默认你属于我。”

姜和他脸颊相贴，鸢尾的香气再次弥漫到了鼻翼，明明前两天刚闻过的味，却恍如隔世。

叶萤压没听清姜说了什么条件，只是一脑地答应了。

“好乖，奖励小狗。”

姜便笑着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垂眸宛如怜世人的圣母一样低吻了上去，勾着他的尖共舞，这个吻大方极了，叶萤手臂痛得要死也忍不住想攀上他的肩。

就在男人急切地想要回吻时，姜却不留地扯开了他。

叶萤满都是姜突然离开的求不满。

他张着大的呼，尖都伸来地想要讨吻。

可姜不动，他就算忍到爆炸也没越矩半步，懂得在原地等他施舍，看起来真的乖了不少。

姜满意地再次俯首。

可视线一转，姜抬眸看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影。

黑发黑眸，上同样挂彩的男人震惊地看着他——

是宗万山。

姜稍稍歪，可他没有分开亲吻着叶萤的，只是睛朝宗万山的位置眨了眨，漂亮的眉像是会说话。

一吻完毕。

姜轻笑声，他的衬衫扣解开了两颗，刚穿的骨钉还闪着银的光。

胳膊搭在叶萤的肩膀上，姜对着远的丈夫，暧昧又挑衅地了钉的肌肤：

“——亲这儿，你看这里很久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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