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贺允转过，回打量着他。

燕鸣沙脸不变，“在里效果更好。”

“呸。”贺允戳破他的盖弥彰，拿手指了燕鸣沙的膛，一字一句：

“你就是想看本王洗澡，一也不老实——”

替王爷24

燕鸣沙捂着心，跟在贺允后，飘飘然地来到沐阁，一想到自己等会儿要什么，心就止不住的发。

负责打扫烧的侍女一早就在门外候着，看到燕鸣沙微微有些意外。

“见过王爷，已经备好了。”

贺允摆了摆手，“去吧。”

贺允大摇大摆地走去，鎏金炉里的香漫过蒸腾的雾气，整间阁都充斥着郁的龙涎香。

贺允仰了仰脖，自然地张开手臂，站在原地等着人伺候。

燕鸣沙在门接过侍女送来的醒酒茶，合上沐阁的门，来到贺允后，替他解开宽大的腰封，顺便促他喝茶：

“王爷，醒酒茶已经不了，您先喝一些，免得一会儿疼。”

贺允端起小碗一饮而尽，随手丢到一边。

玄的袍垂落在地面，燕鸣沙细心地将贺允的玉冠摘，乌发散开，落在细的脖颈边。

他将发整齐地拢在后，这才又绕到前方，去解衬的腰带。

燕鸣沙低着，替贺允穿衣脱衣的事，他日日都，已然十分熟悉，可今天在沐阁中，又多了一些别样的氛围。

他能受到有一视线，毫无顾虑地盯着自己看。

那神里还有一些别的意味。

燕鸣沙不自禁地抬起，对上男人大片敞开的膛。

大概是喝过酒的缘故，贺允以往白皙的膛此刻映着一层淡淡的粉，在烛光里，透一难以描述的。

燕鸣沙缓缓吐着气，兀自躲闪，“王爷，属去试试温。”

“温合适。”他声音低缓，指尖刚到池边缘便收了回来，“王爷您试试看。”

贺允褪尽衣衫，赤足踏中，漫过小，他似不经意般抬了抬，正对上燕鸣沙收着的颌线。

“刚好。”他往里靠了靠，发浮在面。

燕鸣沙攥着手里的棉布，视线钉在地面的渍上。

池中的都加兰草煮过，混着香炉里蔓延开来的龙涎香，馥郁中带着一丝清新。

难怪贺允上总是一似有若无的香气，燕鸣沙十分喜这个味。

“过来。”贺允的声音裹着汽，“背。”

燕鸣沙依言上前，手臂刚抬起，就见贺允侧过。从他腰侧蜿蜒而，勾勒实的肌理。

贺允忽然轻笑一声，转时睫上还挂着珠：“严语，不敢看我？”

气里，燕鸣沙的耳尖猛地红透了。

他缓缓抬，看到贺允近乎妖异的容颜，在升腾的雾气中，有着致命的丽。

波缓缓地撞上雪白的膛，又开，留一层层的迹。

“好看么？”贺允摊开双手，见他傻愣着，掀起一捧砸向燕鸣沙，“看傻了？”

“王爷……好看。”燕鸣沙害羞地抹掉睫上的珠。

他纯的模样叫人更想要欺负，贺允抓着他的手腕，把燕鸣沙扯到池边。

燕鸣沙一时不察，踉跄地跪在了池边，狼狈的扶着贺允的肩膀。

细腻的肤在他糙地指间挤着，燕鸣沙慌的想站起来，却被人死死抓着。

“别动。”贺允靠在池边，反抓着他的手臂，“不是要在里吗？看完了就想跑？”

“是……没有……”燕鸣沙局促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放中，用澡豆清洗净，这才小心翼翼摸到了贺允的肩膀。

贺允放松地靠在池边，仰发舒服的喟叹。

燕鸣沙的手有力气，对人的经络也比寻常伺候的更了解，他手掌保持着绷的状态，一的推开贺允颈肩的肌，从脖颈到手臂，的颇有章法。

他受到贺允的喜，越发的来了神，人也大胆了不少，从里托起贺允的手臂，放在掌心，“王爷，这位可以解酒。”

贺允闭着“嗯”了一声，又抬起另一只手，“那两边都要。”

燕鸣沙心脏被猛然地击中，只觉得贺允总是无意中就给他看到如此可的模样。

他无法拒绝贺允，也不能全然怪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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