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样的人，注定是不同的。

燕鸣沙看着掌心斑驳糙的纹路，想起大老曾经说他半生孤苦，命数不济，但却有一丝转机。

只是那一丝转机渺小至极，大老屡次占算，也没有得到结果。

他这样的命数，又如何敢沾上明珠半分。

燕鸣沙找了个酒馆，原本想以酒解忧，可酒馆的酒，比不得船上。

他跌跌撞撞回到家中，梧桐老远见到燕鸣沙，急得冲了来。

“师弟！你去哪了！”梧桐压低了声音，拽着燕鸣沙了院。

燕鸣沙神恍惚，冲他摆了摆手，“我无事。”

“你当然没事儿！有事的是我！我快吓死了，说好看烟，你去哪了？”

梧桐看见他手里抓着一只玉笛，腰间又别着两个酒壶，浑酒气，那模样要多稽有多稽，“你偷偷去喝酒了？还买了个笛？”

梧桐伸手去摸，被燕鸣沙一把挡开。

他将玉笛捂在，生怕梧桐来碰，“人太多了，我没找到你，就随便逛了逛，我先回房了。”

“站住！”梧桐把人拦住，眯着打量燕鸣沙，“你不对劲。”

燕鸣沙心一，“我有何不对？”

“你这上怎么这样香？”梧桐惊恐地退后了几步，“你去找女人了！？”

话音刚落，燕鸣沙掉就走。

梧桐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挡住燕鸣沙，“你真去找女人了？”

“你小小年纪不学好，一来盛京就往烟巷柳钻？”

“这香是哪位姑娘房里的，怎么如此好闻？”

“严语！师弟！师弟你到底去的哪家？”

梧桐像个苍蝇一般绕在燕鸣沙周。

燕鸣沙快步躲回屋里，落了锁，听到门外叫嚣的声音消失，他才无力地倒在床上，挲着怀中的玉笛。

船舱里的熏香，被他带了自己的屋，此刻气息从他衣袍里散开。

燕鸣沙闭着，心底突然萌生了悔意。

或许不该如此决绝，他可以问问那人的名字，时而还能偷偷去看他。

如今他斩断的太脆，此刻的念念不忘，又彻底无消解了。

燕鸣沙睡不着，只想快些等到明日夜里，他想去后河看看，今天的话，究竟是那人醉酒之言，还是……

……

贺允没有言，第二日又命人划着船在河中等候，只不过他还没有靠近，就看到岸边等待的影。

他没有告诉燕鸣沙自己何时来，燕鸣沙也不知等了多久。

可见到他来了，却只站在岸边，一步不肯上前，又非要他的船走了，才肯离去。

两人这样僵持了几日，贺允确信他跨不这一步，脆地换了方式——把人到边。

燕鸣沙这几日偷偷观察贺允的船，发现那人每日来的时间不定，走的时间也有变化。

前日早走了两刻，燕鸣沙心中忐忑，生怕第二天见不到，好在那船又来了。

燕鸣沙心兴，远远看着贺允，只觉得足矣，这样的日宁静却短暂。

很快，他探听的事，就有了眉目。

“荣王殿亲自招揽门客，想来就是要争一争那至尊之位了，我等还是要思量清楚，切莫站错了队。”

“荣王如今势直太，未尝不能赌一赌。”

“太背后是青云派，荣王到底……”

燕鸣沙听着耳边议论声，只觉得天都在帮自己。

替王爷8

荣王府里广招天豪杰的消息一经传，盛京里也开始变得更加闹起来，多了不少江湖上的新面孔。

谁都知，当今太贺青，背后站着青云派掌门，荣王此番名要“习武之人”，其意味无需多言。

可帮荣王，就意味着跟青云派对着，于是观望者众多，却没有几人敢轻举妄动。

燕鸣沙和梧桐躲在远的房檐上，鬼鬼祟祟观察荣王府门的动静。

“两个时辰只有十余人来，看来这荣王，虽得皇帝信任，势力却还是和太相差甚远。”

梧桐抻了抻酸疼的膝盖，“这对咱们来说是好消息，你不能用听雪剑法，实力大打折扣，如今没有多少手，反倒机会更大。”

燕鸣沙若有所思，“那就在等两日，他负责招募的手，一旦招不到多少人，定会着急，那时候反倒不会太严格，我只要能荣王府，就一定能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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