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听得了迷。

她是裹小脚的。

因为裹了脚，早年有一回遇到战，她差逃不掉，幸好她儿孝顺，跑回来找她，背着她逃去。

因为这小脚，她受了多少罪？

为什么她们就要裹小脚？

《真假千金》里，金月季也说：“男人既然喜小脚，他们为什么不自己裹？”

老太太沉默听完，正打算让那姨太太再念一遍，就听那姨太太说：“老太太，今日这故事后面，有一个广告，说是《双面君》改名为《无名诀》，在南城书局售，每书五本，有新增容，售价一个银元。”

老太太回过神，叫来一个佣人，让她去账上支十个银元，买十书回来。

老太太还：“这云景先生是个好人，知我们女人的苦。我总是要买几本书，支持一他的，等书买回来，给你们老爷寄一，我那些孙孙女，也都一人给一，剩的两，就放我这里，改明儿我们再读一遍。”

姨太太们闻言，纷纷奉承。

与此同时，某所女中学，也有人在传阅《新小说报》。

《双面君》这个故事很火，有很多人看，但其实也有很多人，并未看过这本书。

《新小说报》并非只在上海售卖，在杭州、苏州等地也有售，但销量也不过一万多份，其中一些人，还一次买两份报纸。

此时上海总人约莫有两百万，而这本书的读者，哪怕算上那些听书的，也最多几万人。

这所女中学的学生，在《双面君》连载期间看了这书的，就寥寥无几。

但最近，她们之中，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购买《新小说报》。

《真假千金》这个故事，她们非常喜。

她们接受的都是新式教育，本就是接纳新思想的，现在看这本书，特别。

“金老板说的这些话，我家亲戚也在说，他们都觉得我父亲不该把我送到学校读书。”

“我父亲的想法，甚至跟金老板一样，我能来学校读书，是因为我未婚夫跟我父亲说，若是不把我送到学校读书，他就退婚。”

“我有个国留学的机会，我之前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去，现在我一定要去。”

……

她们在看完今日更新后，同样看到了后面的广告。

“云景先生上一本书，我并未看过，现在倒是可以买来看一看。”

“确实，云景先生写的书，应该不会差。”

“虽然我不看打打杀杀的书，但支持一云景先生也无妨。”

……

这所女中学，距离南城书局并不远。

于是，当天中午，便有人来到南城书局，买了书回去。

她空看了一些，看着看着，便不自觉了迷。

原来武侠小说，也这么好看！

很多人都觉得，女不看武侠小说，她便也这么认为了，现在想想，这何尝不是一偏见？

《双面君》这本书，到底是在《新小说报》上连载过的。

一个银元一的价格，也并不便宜。

因此，南城书局虽然觉得今天应该会有很多人来买小说，但也觉得，能卖掉两三千本，已经非常不错。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才到中午，他们准备的五千数，就已全售。

这还是因为他们限购！

南城书局一个负责卖书的编辑，累得直不起腰：“买书的人，怎么如此多？”

卖书看似简单，但他们需要帮客人将书包好，用绳扎起，需要不少时间。

收钱时，他们也要时间验明真假。

因此这一上午，他们没有一刻空闲。

费中绪：“很多人买了这书，是要拿去送人。”

这书之前在报纸上连载，想要收集齐全容送人有些麻烦。

现在印了书，送人就方便许多。

即便不送人，也能放在家里收藏，那些不缺钱的人，自然舍得钱买。

南城书局的总编：“我们现在已经无书可卖，你们去外面挂个牌，然后去后面装订新书。”

费中绪闻言，拿了块牌挂在外面，然后去了后面印刷房忙碌起来。

总编还分了个助手给他，是今日刚招的读书人。

费中绪跟这人聊了聊，得知对方叫姚同丰，安徽人，是半年前来上海讨生活的。

上海很多工作，都要有介绍人和介绍信，姚同丰没门路，找不到正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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