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有人想看大夫人被人诋毁谩骂，想看陆家姑嫂大战。”紫叶冷笑。

“二夫人定是教唆二小在兰亭雅集如何害你。”

陆正涵怒瞪她一，“去！”

……

沈昭宁姑且听着，不甚在意。

陆正涵想起陆湛提起过的赵姨娘，难赵倩如就是那个赵姨娘？

紫苏示意她们小声，不要让大夫人听见。

紫苏把邀请帖收起来，“二小也收到了邀请帖，大夫人不想去就当作不知。”

“她犯了什么事被逐府的？”

沈昭宁的脸庞泛着冷意，“我有两个条件，其一，耀哥儿在你的书房练字，每日我教导他一个时辰。”

不过，耀哥儿还要在书房练字，她还有几日时间。

这个条件稀松平常，他不经思考就答应了。

紫苏给她们说兰亭雅集的由来，大约五十年前，兰陵王妃素有才名，偶有文章、诗作传于世，不少官家闺秀、富家千金争相登门拜访，她便在澄湖畔的兰亭举办雅集，以诗文会友，切磋。

只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耀儿多练几日。

如今的雅集不再是诗词唱和、作诗赋文，而是洛城贵夫人和闺秀品茗赏，探讨衣裳妆容首饰，挑选儿媳的最佳名。

“其二，苏采薇必须跪祠堂，夜可以回去歇息。”

这一箭双雕的好事，陆正涵自是求之不得，兴冲冲地前往芜苑。

“你尽心教导耀儿，若耀儿被柳先生看中，了清正学堂，我便欠你一份人。”

紫苏当面：“大夫人不要答应的好，省得过两日大爷又说你有私心。”

“小鱼儿说，陆清雪拿着邀请帖亢奋地去祠堂找二夫人，二人嘀咕了半个时辰。”

母亲在府里立于不败之地。

转念一想，好像的确如此，她没必要上赶着教导耀哥儿。

“陆大人要我教导耀哥儿练字，还要我免去苏采薇跪罚，便宜都被你们占了吗？”

就当作带她们去玩玩吧。

说不定过两日，他又发癫地大呼小叫。

“此前你答应了教导耀哥儿，便要有始有终！”

沈昭宁不想去人多的场合，但见紫苏、冬香和紫叶一脸的兴奋，便改了主意。

“听说赵倩如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之一，二十几年前被老夫人打发府了。”她淡然地说着。

“你！”陆正涵怒不可遏地握拳。

陆正涵思索再三，瞧着她态度决、宁折不弯，唯有勉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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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正在吃晚膳，听他说了来意，瞬间没了胃，慢悠悠地起。

他急着去祠堂接薇儿回芳菲苑，没多问，也没心思想沈昭宁和陆湛为什么都提到同一个人，而且是在府里消失了二十几年的丫鬟。

“大夫人很少府，主办人为什么给大夫人帖？”冬香好奇地问。

这几日，她趁教导耀哥儿的空隙，翻看了书房里所有的书册、摆件、暗格、屉等等，但没找到跟母亲牵涉废太逆案有关的证据。

她清冷的神透几分定，“我仅让步于此。”

也是，这么重要的证，他怎么会随便地放在书房让她找到？

他认真、勤勉地练字，在沈昭宁的指导突飞猛。

他目光如炬，理直气壮的语气好似吃定了她。

一个时辰后，紫苏从外回来，跟沈昭宁汇报。

门房送来兰亭雅集的邀请帖。

沈昭宁摇，“我也不甚清楚，只知她伺候过老爷一阵。”

陆景耀得知母亲还是要跪祠堂，但夜里可以回自己的寝房歇息，便罢了。

本没地想她为什么要换地方。

她已经说了要说的，便没再开。

在兰亭雅集亮相的每个姑娘，无不是打扮得枝招展，争奇斗艳。

但是，他才不会承认。

沈昭宁冷幽幽地凝眉，心思本不在兰亭雅集上面，而是飘到了陆正涵的书房。

兰陵王妃过世后，兰亭雅集这活动却保留了来，不定期举办。

他敢断定，柳先生看见耀儿的字，一定不会拒绝。

每年牵举办的人都不一样，但皆是勋贵豪族家的贵夫人。

他本已离去，却突然折回来，随问：“赵倩如是谁？你为什么提起这个名字？”

七日后，陆正涵看着他的练字帖，欣喜得眉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