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她寻找妈妈，如今留一个贱婢多些时日，也没什么。

只是，他讨厌被她牵着鼻走的觉。

陆湛见他要走，低声提醒：“大爷，二夫人还跪在地上。”

提醒他：还没置苏采薇。

“苏采薇养两个心术不正、谋害主的丫鬟，疏于照顾老夫人，并不是了不得的大错。毕竟府里杂务繁多，她一人一双一双手，很难看顾周全。”

沈昭宁似笑非笑地挑眉，“再说，这几年她持全府、劳苦功，若重罚她，就没人打理府里了。”

她笃定，陆正涵偏苏采薇，绝不会罚她。

即便是罚，也是不痛不。

陆正涵岂会听不她说的是反话？

但是她说的也是事实。

不让薇儿打理府里庶务，难让沈昭宁这个病恹恹的人打理吗？

“你所言不无理。”他冷厉地瞪着苏采薇，严肃，“除了府里庶务，每日早中晚，你务必伺候母亲一个时辰。”

“周嬷嬷，你把每日的况向我汇报。”他看向房，吩咐了一句。

“是，大爷。”周嬷嬷从里屋来。

沈昭宁心力瘁地低咳着，连嘲讽都没力气了。

把伺候老夫人细化到时辰，当真是偏得无法无天。

不过，掌家是苦差事，就让苏采薇去劳心劳力吧。

紫叶和冬香把歇拖回芜苑，关在一间无人居住的小房间。

沈昭宁看着呆若木的苏采薇，“我会好吃好喝地供着歇，你不必担心。”

苏采薇看着她羸弱的背影渐渐消失，眉目忽的绞拧起来。

绝不能让歇开说！

她的平安喜乐，他来护

陆湛担心沈昭宁的病，终究去了芜苑。

“紫苏姑娘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开。”

他温凉的目光好似穿透了虚掩的房门，追随着那个缥缈如烟的女。

紫苏莞尔，“婢怎敢劳烦表少爷？今日您帮了大夫人，便是婢的恩人，婢必定涌泉相报……”

“我只是把凑巧听见的告诉大爷罢了。”

陆湛看见她的脸、手臂、上有不少伤，猜想在这儿发生的那场混战一定很激烈，“你和你家大夫人好好歇着，我先告辞了。”

屋里却传一轻弱微凉的声音：“请表少爷来一叙。”

别说他了，就连紫苏也是吃惊不小。

她摆手请他屋，示意冬香和紫叶守在门，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陆湛房，看见外间没人，便把目光转向寝房。

桃细绢曲屏映一轻淡的人影。

她应该是坐在桌前。

“大夫人，你怎么又起来了？快躺着吧。”

紫苏愁容满面，恨不得把她锁在床榻，不让她起来。

沈昭宁轻缓地眨眸，“无妨。表少爷，今日多谢了，日后必定报答。”

“大夫人言重了，只是举手之劳。”陆湛想着她应该还没制新的包，但不想她过于劳累，再等几日也无妨。

“那两个新来不久的护院，是你授意他们这么说的吧？”

“大夫人估我了，我哪有那本事？”

“方才回来时，我看见那两个新来的护院在附近巡视。”

沈昭宁才说了几句，便觉得心慌气促，浑无力，“他们的手有薄茧，应该是常年握刀剑……他们脚有力，盘沉稳，气息更是不同于寻常的护院……倒是跟表少爷一样，武艺不俗。”

陆湛的心海掀起千层浪，失笑：“大夫人慧如炬，倒是我自作聪明了。”

“你并非游手好闲的纨绔，想必在正经的事……你的秘密跟我无关，我也不会传扬去，但你为什么帮我？那两个护院是你安来的吧？”

“大夫人所说的，我不否认。”他温，“大爷妾灭妻，对大夫人了不少让世间男人所不齿的事，我看不过。姑母说，但凡力所能及的，能帮就帮，就当作是维护陆家的名声。”

“如此，多谢了。”沈昭宁承了他这份义，日后总有报答的时机。

“那两个护院叫江笑、江虎，是我早年搭救过命的一对兄弟，手劣，但人靠谱。若大夫人用得着他们，尽吩咐他们办事。”

“好。”

沈昭宁呛咳着，咳了好一会儿。

陆湛飞扬鬓的剑眉担心地拧起来，拳攥了，松开，又攥，又松开……

如此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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