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哑声。

“没关系。”仲希然很大方地说，“我知，你又克制不住冲动了。”

祁斯年：“……”

你是人生中唯一的特例

对这个曲，仲希然有些意外，但也没特别往心里去。

直到坐上回国的飞机，睡了一觉醒来后看到旁祁斯年的侧脸，才忽然想起一件很久远的事。

应该是某个暑假。

她跟霍新有阵没见面，两人都非常想念对方。

霍新来了趟山里的别墅看她。

她不敢把人往别墅领，偷偷溜来跟他在山里散了会儿步就不得不回去。

临走时，霍新没忍住吻了她。

她满脸通红地跑回去，刚好撞见祁斯年。

祁斯年当时的表——肯定是看到了。

她还拜托祁斯年替她保密……

苍！

天！

啊！

为什么会在她上发生这事。

这事并没有记在祁斯年的日记本里。

但他一定记得。

否则刚才不会失控，还非要咬她的。

她看着祁斯年，有儿不知这事该怎么办。

那年跟别人的糖成了现在刺向人的剑。

明明早就过去的事，却好像在他心里扎了个不大不小的钉。

祁斯年就在这时睁开。

“怎么？”

仲希然微微握住拳，轻声说：“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祁斯年：“你说。”

仲希然偏看着他，说：“其实你抱盛佳的时候，我不知你们没谈过，所以很伤心。你知我有洁癖——”

“嗯。”祁斯年认真听着，试图抓住她话里的意思。

“照以前我的格，是肯定会提分手的。但是我对你，好像说不。”

祁斯年抬眸看她。

她微微抿了一，说：“我说暂时分开的时候潜意识里就知，我肯定会回来的。我舍不得离开你，但我又没办法一接受你抱了别人。”

她垂，“后来在罗，我更加确认了这个事实。我当时就知，就算你真的对盛佳心了，我也没办法跟你分开。”

“所以我哭，可能也有自怜的原因。”

“我觉得自己很悲哀。”

祁斯年轻轻握住她的手。

听见她说：“就算我没见到盛佳，我也会回去的，可能只是需要更多一时间。”

她仰起，看着他，“祁斯年，我没有因为任何人想要打破过这个原则，我一直觉得自己在上是一个脆利落的人。”

“除了你。”

“我不是因为你没跟盛佳谈所以才故意这么说，我是真的……”

“我知了。”祁斯年倾，吻在她额上。

她住他衬衫衣领：“所以，你不要再不开心了。”

虽然我从前真的过别人。

但只有你，让我打破了底线。

让我如此骄傲，而又如此卑微。

“没不开心。”祁斯年的停在她额间，那块儿肌肤渐渐变得灼，“只是有时候想起来，会控制不住有嫉妒，也会怪自己当年应该更主动一。”

仲希然。

祁斯年没忍住弯：“你这意思，我是你人生中唯一的特例，是不是？”

仲希然小小声：“嗯。”

她脸有红。

比起说我你，这话好像更难以说。

但为了哄他，她把自己心里想的全都和盘托了，没有丝毫保留。

心甘愿地，把肋递给他。

祁斯年低，在她耳边低声：“你也是。”

他说，“你的原则替我留着，但我永远不会让你打破。”

仲希然从来没觉得北城这么亲切过。

冬天的太照在上，格外。

她蹭到祁斯年怀里：“终于要回家了。”

祁斯年了她脑袋，姜正这时忽然打来电话，说阿姨陪着朱芸去医院检查，朱芸好像有些不舒服，好像是被打了。

祁斯年一凛：“哪家医院？”

姜正报医院名字，祁斯年立刻吩咐司机掉。

车上的气氛骤然凝重起来。

仲希然握住祁斯年的手，希望能替他分担一些压力。

祁斯年看她一，拍了拍她的手：“没事。”

两人到了医院，问清阿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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