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脑不清醒，再遇见不靠谱的。”

他手搭在她腰上，想了想，说：“比如本来结婚后没打算碰你的，但到了你家以后还是没忍住。中途本来也想停，但你没反对，我就放任自己了。”

冲动

她问：“那你就对我兴趣吗？”

窗帘不怎么遮光，天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已经全亮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她想起了祁斯年日记本上画的那两颗。

床的灯成了摆设，被祁斯年抬手揿灭。

好像的确是这样。

祁斯年停顿了一，“这些都是当时我说服自己娶你的理由。”

“我不谈恋是因为自己。”

祁斯年抱着她躺：“累了就睡一会儿，日记又没要你一晚上看完，这么着急什么。”

“还有呢？”

她在他怀里抬，问：“那你当时怎么会想跟我结婚的？”

“我们也算知知底，你的我也大约了解，应该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太太。”

仲希然抱着他，好似仍旧在轻颤：“但我现在不想睡。你再陪我说说话好吗？”

“还有，你本来也是我未婚妻，我也没更合适的人选。”

仲希然轻轻“嗯”了声，看他有些疚的样，又立刻说，“也没有完全不舒服，只是偶尔，而且你当时又没经验，技术差也正常。”

仲希然想起最开始，他对待她也很冷漠，冷漠后来慢慢变成了讨厌——是他和她都以为的讨厌。

祁斯年看她。

“但其实——人会为自己行为的合理化找很多借。”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放任了两次。”

他平声，“我想娶你，是一冲动。”

祁斯年抱着她，停顿几秒，说，“我在想，我认识你的时候太早了。如果再晚一，或许也未必就会上你。就像我写的，我本质上是一个上比较淡漠的人，不太相信人与人之间的，也不信我自己会上什么人。所以才喜了你那么久连自己都没发现。”

仲希然意识说：“其实他也没有那么不——”

“……好。”祁斯年受到了她的绪，答应了。

仲希然几乎坐了一整晚，她有累，整个人脆倚他怀里，打了个哈欠。

毕竟他以前对她都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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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仲希然撒的语气，“我要听你亲说。”

她被猫抓伤，他会亲自带她去医院打针。

她一直以为他是被祁光远迫的，从来没想过是他自己决定跟她结婚，而且还因此跟祁光远闹了矛盾。

“无论怎么说，你都不需要为你谈过恋我没谈过这件事而疚。”

仲希然用脸蹭了蹭祁斯年的尖，说：“你也会冲动么？”

祁斯年：“……”

泪慢慢地止住了。

“我好像有……”他停住，好像在思考用什么词形容更合适，“髓知味。”

仲希然被他形容的词“冲动”击中，忍不住弯。

这时候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仲希然的绪就这么在他的安声中平复来，从疚转向一好奇。

仲希然又打了个哈欠：“但我忍不住。”

祁斯年伸手了她脑袋：“先睡。”

祁斯年接着说：“我当时想，与其让别人伤害你，不如我守着你。你虽然不我，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不到相亲相，举案齐眉也可以。”

“是有疯。”祁斯年平声，“我可以说很多理由。”

祁斯年笑了。

但回想起来，他好像只在嘴上讨厌她。

既然已经看了开，哪有不看完的理。

仲希然觉自己脸有发。

她说：“就觉得，不像你会来的事。”

“怎么不会。”祁斯年说，“我对你冲动的时候还少吗？”

祁斯年低，吻了吻她侧脸，“你那晚是不是不太舒服。”

“我也喜你，自私一满足一自己也没什么不对。”祁斯年说。

虽然很不愿意，但每次还是会被她拉楼，就像他日记里写的，好像拒绝不掉她。

“我一开始，对你也不兴趣。”祁斯年说。

“从某程度上来说，我喜你也是因为我自己。”

窗外偶尔响起汽车的喇叭声。

祁斯年瞥她一，她立刻闭嘴了。